心中雖然是這個想法,可江皎卻不能表露出來。
鄭太后聽著蘇皇后的話,自然覺得字字誅心,恨聲道,“皇后!哀家有同你說話嗎?你給哀家閉嘴!”
蘇皇后哪里會依著她的意思來,“母后,兒媳也是為了您著想,以免您在后世史書上遺臭萬年呢!”
鄭太后深吸了一口氣,面容一陣抽搐。
與蘇皇后的對話,她不僅沒有占到絲毫的上風,反而還被她倒打一耙。
“皇后,玉山再怎么說也是你的女兒,你不為了她考慮,竟然反而要幫著外人嗎?”鄭太后打算給蘇皇后扣上一頂對玉山公主不好的帽子。
江皎自然不好介入到婆媳兩人之間的爭斗中,可蘇皇后是在幫她說話,于情于理她都要承情。
“太后娘娘所言差矣,皇后乃是國母,天下子民皆是皇后娘娘的孩子,皇后娘娘此番不偏駁,公正嚴明,實乃我大鄴之福。”江皎此刻也不怕會得罪鄭太后了,左右都已經撕破了臉皮,她就是公然站到蘇皇后這邊又如何?
“大膽江四,你竟敢對皇祖母不敬。”玉山公主站出來道,冷聲的笑著,“我看你是不想活了吧!”
“玉山公主說的哪里的話?”江皎詢問道,語氣不卑不亢,“妾身只是實話實說,難道玉山公主的意思是妾身剛剛所言皆是錯的嗎?皇后娘娘不是國母,擔不起大鄴之福嗎?”
玉山公主張了張唇瓣,卻發現自己無話可說。
她若是反駁江皎的話,那就是對蘇皇后不敬,可若是不反駁,那剛剛等同于打了自己的臉。
面容一下子變得青白交錯,她恨恨的看向著江皎,只覺得胸口像是堵著一團棉絮一般。
“巧言善辯!”鄭太后開腔,眼睛微微瞇起。
她正思索著該如何將江皎拿下,門口突然傳來了小太監的稟報。
“啟稟太后娘娘,皇后娘娘,真定大長公主求見。”
“皇姑母怎會來此?”蘇皇后有些詫異的問道。
真定大長公主一向深居簡出,極少露面,如今突然出現在后宮中,驚訝的也不止蘇皇后一人。
鄭太后面容晦澀,聞言也不敢晾著真定大長公主,“快請皇姐進來。”
真定大長公主一身深色翟衣,頭戴著屬于大長公主的發飾,一步步走了進來。
“皇姐今日怎會來宮中?”鄭太后望向著真定大長公主,臉上堆著笑意的問道。
真定大長公主并未回答她的話,而是看向著一側的江皎,朝著她微微的點頭。
江皎屈膝對著她行禮,“妾身謝江氏,見過真定大長公主。”
真定大長公主伸手扶起她,難得的露出笑意,“你便是華陵的外孫女嗎?”
“正是。”
“與華陵果然十分相似,她若是還在世,必定很高興。”真定大長公主開腔,語調十分的溫柔。
江皎微微笑著,算作是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