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定大長公主看向著江皎,柔聲問道,“我與你外祖母昔日就有些情誼,你若是信得過我,便說一說你的想法。”
江皎直接跪了下來,聲線繃得很緊,“妾身不愿意與他人共享自己的夫君,別說是妾室,就算是給妾身正妻的位置,讓玉山公主當小妾,妾身也絕對不會答應。”
“江四!”玉山公主想不到,她竟然會說出這種話來侮辱她。
當小妾!她堂堂一個公主,又怎會給人當小妾!
“玉山公主。”江皎扭頭看向著玉山公主,那雙眼眸一瞬間充盈著淚光,而后潸然淚下的道,“妾身與夫君成親不過數日,公主殿下源何非要與妾身為難。”
她的眼淚流的很巧妙,真定大長公主看了自是有些心疼。
她讓身側的孫嬤嬤扶起了江皎,而后承諾道,“你放心,本宮必然不會讓人如此欺辱你。”
鄭太后似是也被挑起了血性,直接朝著真定大長公主問道,“皇姐,若是哀家執意如此呢?”
左右先帝已死,真定大長公主空有一個名頭,難不成還能把她這個太后怎么樣嗎?她的兒子可是在皇位上坐著的。
許是思及此,鄭太后又想起以往被真定大長公主壓制著,敢怒不敢言的情況,頓時更加硬氣起來,“皇姐早已經嫁了人,宮中之事與皇姐無關,哀家勸皇姐還是多多休養生息,少管為妙。”
真定大長公主并未因為鄭太后這話有絲毫的退縮,面容仍舊端莊。
“母后,皇姑母想來也是為了皇室著想。”蘇皇后不介意在里面繼續添上一把火,“母后若是執意如此,怕是不太妥當。”
鄭太后臉色一僵,一個兩個全都拿她當軟柿子捏是不是!
“哀家要立刻下旨,謝江氏藐視天家,對哀家不敬,即刻拿下。”鄭太后冷冷的道。
殿外的侍衛得了吩咐,立刻就要上前拿下江皎。
“慢著!”真定大長公主站起了身。
江皎唇角翹了翹,眼眸里一閃而過的笑意。
“本宮有先帝的旨意在手,本宮倒要看看誰敢動謝江氏分毫。”真定大長公主說著,便從袖口里拿出了一道明黃色的圣旨。
一旁的太監接過了真定大長公主手中的圣旨,便宣讀了起來。
“傳朕旨意,凡華陵郡主之后,無論男女皆不可擅動……”
隨著圣旨上的內容被讀了出來,鄭太后的面色越來越難看。
她怎么也想不到,先帝竟然會留有這樣一道旨意給真定大長公主。
好,實在是好得很!
先帝愛華陵竟然到了這種地步,連她的子孫后代都要庇佑!
江皎唇畔蓄著的笑意更深了一些,有些明艷艷的味道。
真定大長公主是她著人請來的,得知這份圣旨的存在也不是偶然……否則,她怎會如此無所畏懼,敢一個人進宮對抗鄭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