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太后沒有預料道,只覺得心里翻天覆地一般的難受。
她對先帝一片深情,沒想到他竟然至死都要護著華陵郡主,那她又算得上什么?
鄭太后雖然一把年紀了,可到底被先帝此番舉動傷透了心,于是就這么暈了過去。
“太后娘娘!太后娘娘!”旁邊的宮人大聲的喊道。
殿內一片驚慌失措,蘇皇后極其冷靜的讓人扶了鄭太后回去,順便請個太醫來看看。
沒有鄭太后在旁邊阻攔,蘇皇后很順利的解決了玉山公主和江皎的事情。她自然不可能讓玉山公主如愿,直接以有辱皇室名聲的罪名,讓人將其關了起來,輕易不能見到外人。
“放開本宮,本宮沒罪,我看你們誰敢碰本宮,小心本宮治你們一個大不敬的罪名。”
“公主,公主!”碧兒著急的喊道。
玉山公主與侍衛拉扯著,表情逐漸的失控。
她明明都算計好了,怎會突然變成這樣?
“還不快將她帶下去。”蘇皇后厲聲開腔說道,神色十分的不耐。
“皇后,您不能這么對我……父皇,我要見父皇。”玉山公主的聲音越來越小,隨即被拖出了大殿。
“妾身謝過皇后娘娘。”玉山公主被拉出去后,江皎誠心的和皇后娘娘道謝。
“不必多禮。”蘇皇后只覺得通身爽朗,畢竟將玉山公主解決了,而且鄭太后還暈了過去,“本宮還要去看看母后,謝夫人倘若沒事就先退下吧!”
“是。”
江皎頷首就要離開,真定大長公主開腔說道,“你在外面等本宮。”
真定大長公主與蘇皇后在殿內說了會話,便走了出來。
江皎站立在一側,見到她出來,立刻恭敬的喊道,“大長公主殿下。”
真定大長公主表情很是慈愛,連自稱都沒用了,直接說道,“我還未曾感謝過你,之前救下了永璟。”
西河郡主同真定大長公主說過很多次,寧言歡也是每次都會在她面前提起江皎,不過她一向不喜歡出門,且住在大長公主府內,因此才一直沒有見上江皎。
“殿下言重了,能救下永璟只是碰巧。我相信換做任何一個人,都不會置之不理。”江皎淺笑的回答道。
“有功夫陪我這老婦人走上一走嗎?”真定大長公主又道。
江皎自然不會不應允,點了點頭,“能陪殿下是我的榮幸。”
真定大長公主和江皎走了一路,多是詢問一些無關痛癢的話題,江皎一一作答。
她停下腳步,讓身后的孫嬤嬤將圣旨遞了過去。
“先帝的遺詔,我要著也沒什么用,你留著吧!”這遺詔本就是留給華陵郡主的后人,如今也算是物歸原主。
“皎兒多謝殿下今日護佑之情。”江皎說著,便朝著真定大長公主跪了下去。
真定大長公主連忙扶住了她,柔聲的道,“先不論你之前救過永璟,與言歡亦是閨中好友,單論我和華陵的情分,幫你也是應當的。”
和真定大長公主告辭之后,江皎徑直回了謝府。
謝逾知曉江皎去了宮中后,連正事也顧不上處理,直接趕到了宮門后,隨即又聽到她先回去了,便匆匆追了回去。
“昭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