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謝逾的雙手摁在江皎的肩膀上,上上下下的打量著她,“你去了宮中,有沒有事?他們有為難你嗎?”
“我是誰啊?”江皎特別神氣的道,“他們怎么可能為難的了我。”
“以后宮中要是召你前去,你不要單獨前往。”謝逾叮囑道,眼眸溫潤的瞧著她,“等我回來。”
“好。”江皎知道謝逾是關心自己,怕自己被鄭太后針對,因此也就答應了下來。
隨后,她又和謝逾說了今日之事。
“真定大長公主來了?”謝逾有些意外,沒想到江皎會請動她。
“嗯,她還給了我先帝的遺詔。”江皎將遺詔拿了出來,給謝逾看。
謝逾望著那上面的字跡,眼眸一點點的深邃幽深了起來。
先帝的字跡,就算化成灰他也認得。
遺詔的邊緣被謝逾捏皺,他的眼神里的色彩毫不掩飾的裸露著極端的諷刺、涼薄和嘲弄。
“謝逾,怎么了?”江皎見他好像入了神,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謝逾眨了下眼眸,淺笑著回答,“無事,只是沒想到先帝會留下這樣一份詔書。”
“其實是外祖父告訴我的。”江皎斟酌了下,才同謝逾說道。
“外祖父……”
“嗯。”江皎點了點頭,“之前在望城的時候,外祖父就同我說了這件事,我沒有想到會在這里用上。”
這可是一道保命的護身符,有先帝的遺詔在,就算是當今皇上也無法對她如何。
“嗯,只要你沒事就好。”謝逾不甚在意的回答。
*
寧言歡是第二日過來的,聽聞她祖母出動去了宮中,她驚奇萬分。
“阿皎,你竟然能叫得動我祖母,怎么先前沒有聽你說起過?”昨日她們幾個還在擔心江皎去了宮中會受到欺負,沒成想江皎不僅全身而退,還將素來不喜與宮中往來的真定大長公主請了出來。
“言歡,對不起,我不是故意不和你說的。”
為了避免發生意外,這件事江皎和誰都沒有說起過。
寧言歡表示理解,萬一走漏了風聲,被鄭太后和玉山公主提前布局,那就得不償失了。
“阿皎,我祖母很是喜歡你。”真定大長公主回府之后便對江皎贊不絕口,還言說往后要多與她來往些。
“替我謝謝大長公主殿下。”江皎由衷的感謝,其實真定大長公主即使手中握著遺詔,也可以不必出面,因為這事除了她外祖父之外估計也沒什么人知曉了。
“阿皎,我們是好姐妹,我的祖母不就是你的祖母嗎?”寧言歡笑著道,握住了江皎的雙手。
“嗯。”江皎點了點頭,對于寧言歡的話也十分的感動。
“對了阿皎,過幾日的祭祀大典,你也要參加的吧!”寧言歡隨即又問道。
江皎點了點頭,她如今是謝逾的妻子,應該是要一同前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