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你有沒有事?”謝逾一路騎馬趕過來,等收到祭祀大亂的消息才知道自己中了調虎離山之計。
“我沒事。”那些刺客都是沖著祭臺去的,他們在下面的人反倒沒什么大礙。
“你快去看看皇上和瑤妃娘娘。”江皎距離祭臺較遠,但也知道謝令窈和宣德帝比較危險。
“嗯。”謝逾這時才上了祭臺,宣德帝被人扶了起來,面色仍舊不太好。
謝逾轉眸看向著一側站著的趙貫,就聽他嘲諷道,“謝督主來的這樣遲,好在刺客已經被制服了,否則后果不堪設想啊!”
“趙貫,起駕回宮,朕要回宮。”宣德帝是頭一回沒有依賴于謝逾,而是朝著趙貫說道。
“奴才遵旨。”趙貫的聲音特別大,表情又格外的神氣。
宣德帝回宮后,便下令徹查這次的刺客事件,且全權交給了趙貫處理。
謝令窈因此受到了牽連,被關押了起來。
謝逾第一次被坐了冷板凳,回了謝府之后,便召集了門下,商討這次的事情。
“主子,那些人絕對不是謝氏的舊部。”
“我們都有約束自己的手下,怎會在祭祀大典上鬧事?”
雖然他們早就想要殺了宣德帝,可這次的祭祀大典是謝逾的東廠和京畿的人負責守衛,倘若出了事,謝逾難辭其咎,他們也不會蠢到這種地步,拆自家主子的臺。
“現如今狗皇帝恐怕起了疑心,要怎么辦才好?”
“他們定然是故意栽贓,可是又為什么要打著謝家的旗號?”
“會不會是我們的人露出了馬腳,這才被鉆了空子?”
“恐怕原本就是沖著我們來的。”
大家七嘴八舌的說了起來,紛紛露出擔憂的神色。
謝逾低垂著眼眸,始終沒有說話,只是神情看起來有些晦暗,那漆黑暗得深不可測的眸子里隱匿著冷芒。
如今謝令窈還被關著,而宣德帝將這事交給了趙貫處理,他沒法在明面上插手,即使暗中探查也不理想。
“阿逾,堂姐那……要怎么辦?”謝長留問道,心頭郁結著濃厚的陰霾。
過了許久,謝逾才薄啞的出聲,“我會想辦法救她出來。”
“主子,請聽屬下一言。”尤將軍從座位上起身,朝著謝逾單膝跪地。
“切勿因小失大,救謝小姐的事情還請主子三思。”
如今的情形已然對他們不利,若是救下了謝令窈,說不定謝逾會被牽扯到這次的刺殺事件里,那才是真正的得不償失。
謝逾沒有回答,英俊的五官顯得面無表情。
“主子,這次的事情明顯就是沖著我們來的,若是您真的下場救了謝小姐,萬一被揪住了把柄,又當如何?”
“主子,尤將軍說的不錯。”
“請主子三思。”
昏黃的燭火下,謝逾的臉色有些蒼白。
他們說的道理他又怎會不懂,可若是不救謝令窈,難道要眼睜睜看著她死嗎?
他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