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找初微她們。”江皎簡單的梳洗了一番,就要出門。
她不能一直坐在府中坐以待斃,總要出去走動一番,說不定可以幫到謝逾。
“阿皎,你來了。”
來到一直約著見面的地方,江皎到的時候她們三人已經在喝茶了。
“初微,言歡,瑢瑢,你們知道瑤妃的娘娘的事情會如何嗎?”江皎也不拐彎抹角了,直截了當的問道。
“我就知道你要問起這事。”孟初微說著,站起身將江皎拉著在一旁坐下,“我特意問過我父親了,瑤妃娘娘的處境很不好。”
“沒有辦法了嗎?”
“阿皎,你要知曉謝氏一族一直被視為逆賊,如今竟然敢當眾刺殺皇上,已然是犯了眾怒,不止是太后要她死,文武百官也都不會放過她的。”寧言歡語重心長的道,看模樣也很是沉重。
她說的話江皎豈會不懂,可瑤妃娘娘那般好的人,她不想她死。
“其實我們都很清楚,那些人根本不可能是謝氏舊部的人。”江皎的下巴微微緊繃著,眉間有些涼意。
那么明目張膽的說自己是謝氏舊部,還要帶走瑤謝令窈,分明是將她往火坑里推。
“阿皎,我姑母說,誰是最大的贏家誰就最有嫌疑。”蘇瑢掀動著眼眸,清靜的開腔。
“周硯柔!”幾個人嘴里同時蹦出了一個名字。
周硯柔在祭臺之上舍身替宣德帝擋了一劍,傷口并未在要害上,只是刺中了左肩。
而因著她救駕有功,宣德帝直接晉升她為皇貴妃,且廣陽王府重新得到了重用。
“可是她哪里來的那么大能耐?”孟初微疑惑的問道。
“周硯柔最多是個幫兇,亦或者是清楚整件事,但她應該不會是主謀。”江皎思索著,淡緋色的唇瓣緊緊的抿起。
她若是猜得不錯,這件事是針對謝逾,想要以此將謝逾拖下水。
“我還有事,先走了。”想到了這一點,江皎立刻站起了身。
鎮北侯府。
換上了新的牌匾后,江皎很少會來這里,但此刻為了謝逾她不得不過來。
“我要見外祖父。”
“皎兒,如今這種時候,祖父必然不會見你的。”秦疏詞自從知曉了秦善封的打算后,雖然不喜卻也無可奈何。
“三表哥,我今日必須見到外祖父。”江皎堅定的道,同時神色有些焦急。
“三公子,侯爺請四小姐去書房一見。”不多時,管家便過來說道。
江皎微微的笑著,隨即連忙跑去了書房。
她一進門,就直直的朝著秦善封跪了下去。
秦善封抬了抬眼眸,隨即又低垂下,看著手中的兵書,語氣高深莫測的道,“你上回跪我,是想讓我放過謝逾,這次又是為何?”
“求外祖父救救謝逾和瑤妃娘娘。”江皎叩首,額頭抵在冰冷的地上,久久都未曾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