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的老者她并未見過,他身后還跟著一個穿著披風帶著帽子的小少年和一個侍從。
“侯爺,屬下在外面候著。”侍從退了出去,丟下老者和小少年。
“您是誰?”謝令窈開腔問道。
秦善封面容一如既往的沉,視線從謝令窈身上略過,隨即落在他身后跟著的小少年身上。
小少年抿了抿唇,將頭上的帽子摘了下來。
謝令窈這才看清楚了他的長相,有那么一瞬間,她捂著唇瓣,滿臉皆是不可置信的神情。
“姑姑,我叫維玉,謝維玉。”
一雙早已經失去光彩的眸子在此刻迸發出光亮,謝令窈大步跨了過去,伸出雙手有些想要觸碰謝維玉,卻又好似不敢。
她顫抖著唇瓣喊道,“維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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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逾,你打算怎么辦?”謝長留目光晦澀的瞧著謝逾,低聲道,“為了救堂姐,我們已經折損了很多人了,倘若還要如此一意孤行下去,恐怕……”
“長留,你可以放棄嗎?”沒等到謝長留說完,謝逾就反問道。
他清雋的面容上似是覆蓋了一層極淡的白霜,皺著眉看向著謝長留。
謝長留不知道該如何作答,那是和他流著相同血液的堂姐,他怎會甘心就這么放棄。
“主子。”
疾影走了過來,朝著謝逾稟報道,“瑤妃娘娘想要見主子一面。”
謝逾轉眸看向著他,就聽他繼續道,“娘娘和刑部的人說,只有見到您才會交代出謝家舊部有關的消息。”
“阿逾,我跟你一同前去。”謝長留說道。
“不必了。”謝逾搖頭,他心里隱約有了些不好的猜測。
“阿逾,難道你要讓我這一輩子,都不能再見堂姐一面嗎?”謝長留問道,這話有些觸動了謝逾。
沒有再多說什么,他帶著疾影和謝長留直接出府去了刑部大牢。
謝令窈讓獄卒給自己打了熱水,稍微的梳洗了一番,就坐在里面等著謝逾前來。
謝逾過來后,刑部尚書站在門口朝著謝令窈道,“瑤妃娘娘,謝督主已經來了,你可以說出謝家其他舊部的下落了。”
她冷睨著刑部尚書,嘴角翹起著,露出一絲輕薄的笑意,“本宮說了,想要讓本宮吐露實情,就將所有人屏退,本宮只告訴掌印一人。”
“瑤妃娘娘,你如今已經是階下囚。”刑部尚書身側的人提醒道,那語氣分明的諷刺。
謝逾瞥了說話之人一眼,面無表情的厲害。
那人被謝逾怵的不敢說話,連忙低下了頭。
“謝督主,瑤妃娘娘非要見了你才肯配合,本官也是沒有辦法,還請謝督主幫個小忙。”刑部尚書朝著謝逾拱手,隨即就帶著人離開了獄中。
“疾影,看著別讓人靠近。”
“是。”
謝逾和謝長留跨了進去,謝令窈仍舊保持著坐的姿勢。
她淡色的唇角緩緩勾起著一抹笑,微微垂下眼眸,再抬起后泠泠的望著謝逾。
“掌印為何一直幫本宮?”謝令窈問道,語氣輕輕慢慢,“你究竟想要從本宮這里得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