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里頭并未傳來任何的動靜。
尚陽郡主揚聲道,“再不出聲,我便要砸門了。”
“還請郡主自重。”里頭傳來一道女子冰冷的聲音。
尚陽郡主冷哼一聲,得意道,“我這有太后御賜的令牌,我就算是將這院子給踏平了,量你也不敢說什么。”
見里頭還沒有動靜。
尚陽郡主便真的抬腳踹了過去。
隨即,便聽到“吱呀”聲,門緩緩地打開。
尚陽郡主這才收了再次踹過去的腳,看向出來的人。
“郡主,這個地方,除了王爺,任何人都不得入內。”面前的嬤嬤恭敬道。
“我有令牌。”尚陽郡主連忙道。
“那也不成。”嬤嬤如實道。
尚陽郡主冷哼道,“你敢抗旨?”
“倘若郡主要強行進院,那便先將老奴殺了。”嬤嬤執意不肯。
葉梓萱倒也沒有想到,廉王府竟然還有這樣的地方,而且,還有不敢給尚陽郡主面子的。
她緩緩地上前,便見那嬤嬤已經再次地將門合上了。
“哼。”尚陽郡主冷哼一聲,轉眸嘆氣道,“當真以為我不敢殺她?”
“郡主,可要用令牌?”葉梓萱問道。
“算了。”尚陽郡主垂頭喪氣道。
葉梓萱見她這樣,哪里還有在外頭那樣的風光?
尚陽郡主像是受了打擊一般,緩緩地往前走去,
待到了一處涼亭,她當即便坐下,神情木然。
葉梓萱也不說話,只是靜靜地坐在一旁。
二人便這樣待了半個時辰,尚陽郡主才幽幽地嘆了口氣。
而后她扭頭看向葉梓萱道,“你不是覺得我很無理取鬧?”
“不會。”葉梓萱低聲道,“郡主倘若真的無理取鬧,又怎么可能任由著那嬤嬤?”
“不曾想到,最了解我的竟然是你。”尚陽郡主感嘆道。
葉梓萱也不知該如何回應。
只是如此覺得,便如此回了。
尚陽郡主嗤笑一聲,“里頭的是我的母親。”
“母親?”葉梓萱一怔。
“對,我的母親。”尚陽郡主看向她,“是不是很可笑?”
“可是廉王妃不是在……”葉梓萱一怔,不解地看向她。
“此事兒說來話長。”尚陽郡主直言道,“自打我懂事以來,我母親便一直被關在這里,而且被嬤嬤專門看守,除了父王,任何人都不得入內。”
“郡主便想到了這令牌?”葉梓萱說道。
“可惜。”尚陽郡主苦笑道,“反倒讓你看笑話了。”
“我不會看笑話。”葉梓萱直言道。
“走吧。”尚陽郡主頭也不回地走了。
葉梓萱也沒有想到,尚陽郡主竟然還有這樣的無奈與心酸。
在外人跟前,是很難看出來的。
過了一會,便瞧見有人過來。
“王兄。”尚陽郡主立馬又恢復了以往的活力。
廉王世子走上前來,看了一眼尚陽郡主,便將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
“臣女葉梓萱見過世子。”葉梓萱連忙福身。
“你便是那個大鬧喜堂的葉大姑娘?”廉王世子看向葉梓萱道。
“正是。”葉梓萱暗暗感嘆道,果真是一戰成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