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她只是想要將前世所有的憋屈與委屈發泄出來,故而,并未多想,只是那樣大搖大擺地便沖出去了。
可這名聲還是傳出去了。
廉王世子便笑道,“還真是物以類聚。”
“王兄,你說什么呢?”尚陽郡主不滿地看向他。
“沒什么。”廉王世子擺手道,“時候不早了,你也該送葉大姑娘出府了。”
“哦。”尚陽郡主點頭,便帶著葉梓萱離開。
“這是?”葉梓萱不明白,什么叫時候不早了?
如今才剛剛傍晚。
“沒什么。”尚陽郡主直言道,“王府內,除了必要的宴會,日落之后是不留客人的。”
“哦。”葉梓萱倒也沒有想到會有這樣的規矩。
尚陽郡主淺笑道,“好了,我就送你上馬車。”
“好。”葉梓萱上了馬車,便離去了。
尚陽郡主目送著她離開,而后轉身回去。
廉王世子在角門等著她。
“你將她帶入府內,難道不擔心會被責罰?”廉王世子看向尚陽郡主道。
“哼。”尚陽郡主冷哼一聲,“我才不怕呢。”
“罷了。”廉王世子擺手道,“倘若有人問起,你只管說是我好奇,才讓你請她入府的。”
“哦。”尚陽郡主仰頭看向廉王世子,“王兄,我是不是做錯了?”
“我明白。”廉王世子輕聲道。
“嗯。”尚陽郡主忙不迭地點頭,“我也太任性了。”
“不妨事。”廉王世子安慰道。
“好了,早些去歇息吧。”廉王世子說罷,便目送著她離開。
身后,一人出現。
因在暗處,看不清容貌,可那身形頎長,不知為何,渾身散發著溫潤之色。
他與廉王世子不知在說什么,隨即便閃身離去。
葉梓萱在回去的路上,又盯著自己手中的令牌,而后勾唇道,“今兒個倒是大開眼界了。”
“大姑娘,尚陽郡主素日在外頭,那可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春花在一旁道,“不曾想到,在王府內竟然是這樣的。”
“怪不得太后偏疼她呢。”秋月也說道,“不然,她怕是很難在王府立足了。”
“嗯。”葉梓萱點頭道,“所以,廉王世子說我與她是趣味相投呢。”
“額?”秋月皺眉道,“奴婢記得廉王世子不是這樣說的。”
“就是這樣。”葉梓萱直言道。
“是。”秋月無奈地應道。
待葉梓萱回去之后,已經是一個時辰之后。
她并未去老太太那。
想來,老太太如今也是不大想看見她的。
等她回了院子,換了輕便的衣裳,便去了書房。
葉梓萱還是盯著那張紙條看著。
無月現身,“奴婢跟丟了。”
“那人留給我這張紙條。”葉梓萱便將紙條給無月。
無月看過之后,“還真是好大的膽子。”
“玄武門的人不達目的不罷休。”葉梓萱說道,“畢竟,倘若我不死,他便要死。”
“可此事兒與主子何干?”無月不解。
“我也不知。”葉梓萱搖頭,“既然到了這個地步,那便這樣吧。”
“是。”無月斂眸應道。
葉梓萱便說道,“時候不早了,早些歇息,馮家那處你盯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