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仕廉遠去后,盧韻竹撓著頭說:“師父,你剛才是不是在試探吳仕廉?”
陶然點點頭,“嗯,你說的沒錯。從吳仕廉剛才的表現來看,吳仕廉的確有些心虛,但是從他的態度來看,他是急于想破獲此案的。吳仕廉到底在隱瞞什么呢?他所隱瞞的,是不是就是這些案子的關鍵呢?”
話說吳仕廉回到自己府中后,馬上去見那個公子,將下午所發生之事一五一十的告訴了那個公子。那公子聽完吳仕廉的敘述之后,閉上了眼睛。片刻之后他慢悠悠地說:“陶然是不是發現了什么?剛才他問你的話實在是有些突兀啊!”
“呃,我倒是沒感覺出來什么……”吳仕廉有些不解地說。
那公子又想了一會兒說:“會不會萬青幫探得了什么消息,告訴了陶然?吳仕廉,這件事你有必要讓萬青幫的內線了解一下。陶然說的話提醒了我,他說有可能是一伙人暗中毒死了趙吉泰。你說,會不會是萬青幫的人對我們下的手?”
吳仕廉搖著頭說:“不會啊,若是這樣,我們的內線會告訴我們的……”
“你想得太簡單了,夏震龍何嘗不是一條老狐貍,他難道會不知道萬青幫之中有你的暗線?他做什么事都會讓你知道嗎?”
吳仕廉漲紅了臉,不敢吭聲。那公子又繼續說:“據我所知,這萬青幫好像還與皇上有些關系。看來我們有必要接下來多關注一下夏震龍了。”
吳仕廉低著頭不說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趙吉泰府中。陶然和盧韻竹吃過了秦思廣安排差人送來的簡單的晚飯,之后陶然找到了秦思廣,問官府的人在趙吉泰家中的搜索和問詢可有結果。秦思廣有些泄氣地搖了搖頭。陶然安慰了秦思廣幾句,隨即準備離開趙府回蘇悅客棧休息,明日再來繼續查找線索。
回到客棧后,陶然打發盧韻竹去休息,自己又在燭下枯坐了一會兒。這一天的發生的事情太多了,陶然感覺自己疲憊不堪,可是他合上眼想要休息的時候,各種事情又不斷在腦海中涌現,頭隱隱作痛。他嘆了口氣,索性到床上打坐起來。漸漸地,他腦海中各種涌現的事情,如同拂曉的繁星一般慢慢地暗淡消失了。不知不覺中,他沉沉睡去。
第二天,陶然被一陣敲門聲驚醒。他往窗外一看,天色已經大亮。他趕緊從床上爬起來,整理了整理自己的衣服,前去開門。他打開門一看,只見盧韻竹笑嘻嘻地看著他。陶然有些吃驚,下意識地問盧韻竹:“怎么了?”
盧韻竹哂笑著說:“難得啊難得,一向都是師父你起得早,叫我起床的,沒想到啊,今天居然是我叫醒的你。”
陶然伸了伸懶腰,邊活動活動筋骨邊說:“徒弟叫醒師父難道不應該嗎?為什么為師一定要比你起得早呢?以前都是我把你慣壞了,從今天開始,你每天都要早早起來叫醒為師。”
盧韻竹撅起了嘴,一臉的不情愿。隨即她又換了一副笑臉,“師父啊,你是不是昨晚很晚才睡啊?關于案子,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線索呢?”
“沒有,師父我昨晚可是睡了一個好覺,什么都沒想。”
盧韻竹有些失望,“那師父,今天我們準備做什么呢?”
“為師餓了,先吃飯再說。”
盧韻竹有些吃驚。她不明白師父為何今日一反常態。吃飯的時候,盧韻竹一聲不吭,卻不住地看著陶然。陶然自顧自地吃完了飯,撇了一下嘴說:“徒兒你怎么了,一個勁地看我,不認識為師了嗎?”
盧韻竹說:“師父你今天可是有點奇怪啊。我們只有四天查案的時間了,你卻一點也不著急。你就跟徒兒我說句實話,這案子你是不是有什么眉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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