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大早上到馮家鋪子里去買肉,竟碰上好吃懶做的馮二,聽說馮大剛好今天生了病,他怕昨天訂好的豬頭肉壞掉了,就讓馮二出攤。
馮大也知道馮二靠不住,賺了錢要生生的扣一小半去賭博。
他自作聰明的以為做的天衣無縫,不過是馮大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罷了,畢竟是自己骨肉兄弟,總不能一天到晚鬧得不可開交。
只要他不過份,他可以裝聾作啞當什么事都沒有發生。
馮二一看見水靈就擠眉弄眼說一些陰陽怪氣的話,水靈對他沒有好感一副愛搭不理的樣子。
她只想盡快稱好骨頭速速離開,誰知道馮二并不想放過她。
還是在有一搭沒一搭的跟她搭著閑話,不過是想從嘴里多知道一些關于楊金鈴的事情。
水靈也許久沒有見到楊金鈴,對于她的事情也知之甚少,只是含含糊糊的說到,她父親病了,她現在接管了父親的鋪子。
馮二眼睛一亮,連忙問道:“這么說她現在做了大老板了?”手起刀落,一塊骨頭劈成兩半,雖不如馮大剁的漂亮,卻也算是干凈利落。
“可以這樣說。”水靈敷衍他,眼睛盯著他手里的骨頭。
她隱隱的有點后悔,就為了少走兩步路,非得要到這馮家鋪子來找晦氣。
“那……。”馮二猶豫了一下問道:“那封鎮是不是跟她在一起?”
也無怪乎馮二會有這種想法,在楊金鈴和封縝沒有鬧翻之前,楊老爺一直都意屬封縝做他家的女婿。
封縝那貨打小聰明機靈反應快,特別是在經商這塊兒極有天賦。
楊老爺只有楊金鈴這樣一個調皮任性的女兒,想招個上門女婿替他打理鋪子里的生意。
后來試探再三,發現封縝這個人除了聰明機靈反應快,又有恃才傲物,不是自己女兒能拿捏得住的人物,也就作罷了。
水靈低頭看著案板上的肉說道:“這件事情我也不太清楚。”
她是實話實說,但聽在馮二的耳朵里就有敷衍他意思,皺了一下眉繼續低頭剁肉,剁著剁著又不甘心,把肉骨頭用手歸攏一處,又問:“水靈,你跟我說句實話,你放心,我保證不跟外人說,封縝有沒有跟楊金鈴在一起。”
水靈看了他一眼說道:“我跟你說實話,他們沒有在一起,封縝有喜歡的人了。”
她本以為這句話能馮二安心,誰知道馮心更不安心,有點煩躁的反駁的冷笑道:“呵,我知道你說的是誰,你說的是那位舒小姐,他們是個世界里的人,門不當戶不對,他們根本不可能在一起。”
水靈皺了一下眉,封縝要跟誰在一起,這跟她有什么關系?若是馮二真想知道楊金鈴跟誰在一起,直接去問他不就好了,何必來問她這個局外人。
俗話話,清官都難斷家務事,何況還是好朋友的感情事,那更摻和不得,說不準沒有吃到魚反而惹來一身腥。
她沒有繼續跟馮二辯論這個話題,只是催促他快點把肉骨頭給她。
“馮二,我爹還等著中午能喝上肉湯呢?你快點吧。”
她想好了,未來的一段日子她都不到馮家鋪子來買肉。
馮大還好一點兒,若是碰上這個馮二,一天之內再好的心情也會破壞殆盡。
“砰,砰,砰。”
馮二聽了她的催促聲也沒有再追問,只是將手里的刀用力的剁在肉骨頭上,一刀重過一刀,連案板都為之顫抖,旁邊的豬下水都震到桌子邊角上去了。
水靈忍氣吞聲的等著馮二把肉剁好,包了油紙包,她付了錢,默默無言的接過肉放在籃子里轉身離去。
她本以為今天的不開心到此為止,誰知道馮二接下來說的話嚇得她魂飛魄散。
水靈,你跟李晏是不是到現在都沒有同房?”
“李晏是不是什么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