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逍雖然成為副院主,但也只是預備的,需要完成一個任務才行。”重毓聲音略有波動,情緒很是不對。
“靈逍的任務便是明日下山尋找天魔子,為兩年后的江湖大劫做準備。”張夢白似乎說了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這時候靈逍呢?
靈逍正偷偷的摸到屋子門口,就要出去了。
“唰——”重陽真人大手一揮,一股真氣將門關死。
靈逍一看門都關了,跑回來又抱著重毓哭:“姑姑啊,那個什么天魔子的聽著就嚇人,我怎么找啊,萬一他吃人怎么辦?我還沒給咱家留后呢。”靈逍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就往重毓身上抹。
到底是親姑姑,重毓一點不嫌棄,還幫靈逍擦著;“逍兒,沒事的。”
靈逍一看姑姑說這話,知道姑姑這兒沒戲了,立馬跳到張夢白眾人前,指著眾人的鼻子一頓亂罵;“好你們幾個老頭,天魔子是我這小輩能去接觸的嘛?就算我武學天分很高,是萬中無一的天才,年紀輕輕就達到了七品,更是長得英俊瀟灑,但也不能直接去做這么危險的任務啊。”
掌教和眾閣主被說的一陣懵。
“你們幾個都是八品了好不好,還有你張老頭,你都快九品了吧,你咋不去找天魔子?你們幾個每個月都吃我姑姑的真氣來練功,現在功力漲了,就不認人了,是不是看我們娘兒倆無親無故還都是七品好欺負啊?!”靈逍越說越覺得氣憤。
“靈逍,你目無尊長,之前對你不問不顧,可你也太放肆了!”律令閣主重箴站起身來,莫大威壓直接把靈逍壓制的臉色蒼白。
“二師兄,還請手下留情。”重毓擋在靈逍面前,為靈逍卸去了那份壓力。
“靈逍,你過來。”張夢白倒是沒有生氣,有的只是一如既往地和藹,“靈逍,這次你下山是天意,這關系到真武甚至江湖的存亡,你是在真武長大,也不想在兩年后門派被毀于一旦吧。”
張夢白的話讓靈逍定了下來。
“靈逍,其實十八年前我們就算到了你的存在了。”張夢白這句話讓靈逍驚訝地張大了嘴,能塞的下兩個雞蛋。
“十八年前,律令閣天降大火,火熄滅后,留下的訊息就是真武會有一個靈逍的弟子,與天魔子有接觸。你陳著師兄也是見證者之一,雖然你倆不對付,但是他的為人你是一清二楚的。”
“靈逍師弟,十八年前確有此事。”陳著是個顧大局的人,也對靈逍說。
“靈逍,天魔子到底是什么人我們無從得知,不過卦象說了移魂補魄天魔子,那么移魂補魄之人應該就是天魔子了,移魂補魄是傳說中仙人的手法。這的確是大海撈針,不過也并不是毫無頭緒。”張夢白在十八年里有了自己的推測,“人正常有三魂七魄,移魂補魄之后應該是兩魂八魄,此類人本是必死之人,但天魔子應該活了下來。”
眾弟子聽著掌門的話,不禁入了神,靈逍亦是如此。
“靈逍,你此次出去尋找,困難重重,一是天魔子的身份,是男人還是女人,是老人還是小孩兒,是不是中原人?是不是西域人?我們都不清楚。但是不管什么人,必死不死之人身上陰氣重,真武武學對陰氣感知較強,而且你體內是你姑姑的純陰之血,練的也是純陰真氣,真武上下除了你就只有你姑姑能擔此重任。二是你雖為七品,但是入世較淺,需在紅塵中歷練才能更好地找到自己的武道,三嗎,你剛不是說還沒留后嗎?”張夢白的話很有誘惑力。
話已如此,有些事,還得當事人自己想通。
“好了,我們先走吧,留給他們姑侄倆。”張夢白對著身邊眾人,又對著滿屋弟子,“今天先下課吧!”
……
傍晚,靈逍沒有坐在張真人石像頭上,只是文香院的一個偏房屋頂。
靈逍腦海中想著張真人的話,心里基本是信了,張真人和陳著不至于布這個圈套,他靈逍自認沒那個分量讓張真人設計害他。
“逍兒,在想什么呢?”重毓坐在靈逍身邊。
“姑姑,我只知道我叫靈逍,可是我們姓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