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黑衣人縱上屋頂,落在虎蛋兒身邊,意有所指。
“你火器房那邊做得怎么樣了?”
“放心,這近半個月內,火器房的各種火藥都被我做過手腳,表面看上去無異,一旦使用,威力會大打折扣,連尋常的六品都難傷到,更別說這次的行動皆是七品的精兵。”
虎蛋兒丟給黑衣人一瓶酒:“老三啊,這幾年在唐門苦不苦?”
“大哥。”
黑衣人心中一股悲意,虎蛋兒一句話直接讓他淚如雨下,“啵”的一聲拔掉酒塞,喝了一大口:“大哥,我想二姐了。”
“是啊,我也想她了。唐門,十年前干的那破事,呵呵。這世上哪里會有無緣無故的恨?我每天晚上,都能看到煙火堂一百多位弟子慘死的景象,唐門看著架子不小,沒想到心胸如此狹隘,狗屁的八荒!”
“是啊,世人只知道唐門的火器威力不俗,可誰知道唐門火器真正展現出威力的是在十年前。當初煙火堂發現一重要秘方能讓火藥在量少的情況下爆炸出更大的威力,本來以為可以順利憑借此術獲得唐門的好感尋求庇護——”黑衣人說著說著,聲音又低了下去。
“我至今都想不明白為何唐門會聽任于一個一流勢力,在得到我們的秘方后直接以怨報德,痛下殺手,將我堂內一百二十一名弟子盡數斬殺,若不是二妹最后犧牲自己點爆儲存的炸藥,我倆也活不下來。”
虎蛋兒說出的事如果傳出去唐門會被世人所痛斥,可那又怎樣?唐門勢力太大,被人罵幾句又怎么了?會少一塊肉?人家還是會繼續坐著八荒的位子,而煙火堂的弟子永遠活不過來了。
“唐門,今晚我就要他徹底滅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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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憂谷中,唐天縱來到一個山體前,輕聲敲了兩下。
“天悠悠,九龍怒嘯百年仇。”不知從何處傳來這個聲響。
“地滾滾,蒼茫眾生自當隕。”唐天縱回到。
“唐師兄,不知你來此所為何事?”山體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個輪廓,這輪廓是一個門的形狀,隨著聲音的傳出漸漸地打開。
“師弟,,唐門恐會有大劫!”
“此時當真?師兄,你先進來。”
石門只開了很小的一個口子,剛好夠一人躋身進入。唐天縱與面前的青衣人靜靜地走在一條幽暗的通道,通道蓄著寸深的積水,積水很稠,應該是存在了很久了。四周昏暗無光,行至盞茶后,面前緊窄的道路變得開闊起來。
“天縱,你一向不來此地勞煩我們,今日是出什么要事了嗎?”說話之人內氣渾厚,竟然是八品中級,不過此人面容枯槁,皮膚上褶皺遍布,看著中氣不足,這明顯是行將就木之人。
“風老。我唐門弟子不知為何,在服用天香的避暑藥之后均出現了萎靡癥狀,一開始我認為是藥的問題,可是調查發現犯病的也有未用藥的,而用藥的也不全部犯病。病癥也是古怪,所有的弟子身體精神上沒有太大的異常,就是整個人很疲憊,嗜睡。這與那批藥是巧合還是什么,弟子不知,不過現在唐門弟子如此頹廢,若是強敵來襲,恐——”
“你確定藥里面沒有毒物?”
“弟子確定,而且江湖上人稱天醫的黎心児就在唐門,她也說藥的成分完全正確,沒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