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伯,這件事我也有責任,我與韓師兄有義務幫助唐門共度患難。”黎心児在救治時耗費的心神更多一點,此刻聲音有些微顫。
“師侄女,不用多說了,你倆盡早離去,若是你倆出了什么岔子,我可就無法向神威和天香交代了。”
“唐伯,雖然我不能救治,但是我有一個辦法,能讓弟子短暫清醒,只是這個辦法會讓弟子虛弱,所以我怕唐門抵御一次,難抵御第二次。”
黎心児腦海中浮現出一種藥物,這藥物是用來強行催發人體的機能,對人體有所傷害,但不是太大,是一千多年前神醫扁鵲留下來的偏方,次方為蔡桓公提神之用。
唐天縱有些欣喜:“真有此藥?”
“的確有。”
“那就勞煩師侄女了。”唐天縱現在也是破罐子破摔了,過一次是一次,連第一次都扛不住還在乎人家第二次?
“唐伯言重了。”
……
“咕咕咕——”
一只信鴿飄落至雙月灣的城北廢宅內。
趙跖在這片廢宅里等了近十天,終于等來了食夢蠱在唐門爆發:“大伯,快來看,探子回信,唐門弟子都呈萎靡狀,”
“哈哈哈,好,如果唐門真的是淳風流之后,那么這次不但能掃清又一八荒勢力,還能替祖師徹底戰勝淳風流,哈哈哈。”
“那大伯你看何時?”
李大對滅唐門的心不可動搖:“回信,讓探子在明天日落前在下一記猛藥,明日戌時,我們這二十二位七品高手就去唐門走一遭。”
“咕咕咕——”那只信鴿又飛離廢宅,趕往唐門。
……
唐門內,唐天豪緊張地看著黎心児。
“可以了。”黎心児滿頭大汗,看著眼前十多個瓷瓶,“唐伯,這些瓷瓶里的藥能暫時激發人體的活力,第一顆效果最好,能持續半個時辰,第二顆效果一刻鐘,越往后效果越是甚微,當人體極度困乏的時候,身體會自動保護,這些藥跟糖豆沒什么區別了。”
“好,夠了,夠了,如果此次真的熬不過去,至少也要將這幕后人給揪出來。”事已至此,唐天縱已看淡生死,萬物皆有興衰,死有重于泰山。
夜再次深了,今夜的唐門透著太多的詭異。
伙房的虎蛋兒獨自坐在伙房的屋檐上:“唐門啊唐門,七年了。我來到這里已經七年了,說實話還真有點舍不得。”
“傷感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