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樂莊,一美婦靜坐在床邊,一臉愁容。
趙跖在唐門與韓師業二人對拼后,強撐到回莊,當看到無樂莊的牌匾時,心神方才懈怠,暈闕過去,這一暈便是半月。
水寒霜自知眼前的夫人地位之高,且身上隱約透露出高貴之氣,必不是常人:“夫人!要不您歇息一下?”
“不用了,老大說跖兒今日便會醒來,我在此守候一下。”曹夫人一雙秀目盯著趙跖,滿是關切,“或許我本不該讓跖兒承受這么多,他只想報他的父母之仇,而我也能夠替他報,可能是我自私了吧。”
“夫人你?”
水寒霜不明白為何趙跖的干娘會這么說?
“丫頭,跖兒很有魅力對不對?”曹夫人拉著水寒霜的手,眼中盡是溫柔,“跖兒原本有個幸福美滿的家,他父母的死亡,我夫君也有一定責任,但有些事情不是表面那么簡單,這些年,我也猜測出跖兒的殺父仇人是誰,可是跖兒與他的地位差的何止天地,我幫助跖兒或許也有自己的私心吧。”
“那夫人為何不直接幫他報仇呢?”
“為了天下,為了夫君的愿望!”曹夫人望著窗外的天,“丫頭,這個世上,有太多的利益等著被人爭取,有太多人死在這條路上,跖兒的身世十分曲折,我不會與你多說,但是我還是請求你,丫頭,我不管你是否在利用跖兒,也不知道你到底在企圖什么,你一定要好好待他,跖兒的心一直都被仇恨壓抑著,這種感覺很痛苦,丫頭,試著從心里去接受他。”
水寒霜想說自己與趙跖之間并沒有太多的男女之情:“夫人,我?我跟趙跖之間——”
“丫頭,我又何嘗不知道你們呢?兩人在一起久了總會有變化的。”曹夫人說著說著站起身來,“或許真的是我心急了,我出去走走,跖兒醒了記得通知我一聲。”
“是,夫人。”
看著曹夫人離開房間,水寒霜尋了張凳子,翻起一個茶杯,倒上一杯水:“你早就醒了,為什么非要等夫人走了?”
“你知道?”趙跖見瞞不住水寒霜,開口說話。
“我不知道你心里有什么事情,不過我們兩個依舊是合作關系,我只關心你什么時候當上武林之主,然后將皇天閣交給我。”
“呵呵,你還真是勢利。”
“這不是勢利,我只想拿回屬于我的東西,同樣,希望你當上武林之主后,能放過天香的眾姐妹。畢竟這也是你大伯的要求。”
“再說吧,霜兒,我問你,你覺得干娘的想法是什么?”
“我哪知道,夫人的臉上永遠都是祥和的表情,沒有任何擔憂與煩惱,不過我的直覺告訴我,等弄明白了小五莊的含義,你也就明白了所有。”水寒霜吹了吹茶,“對了,上次歐陽辯帶我們喝的茶我查明白了,是龍井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