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井茶?有那么差勁的龍井茶?”
“對,不過與一般的龍井茶不同,我那天帶了那個茶壺內的少許茶,查了很多地方,最后在揚州羽閣得到了消息。”
“什么消息?”趙跖迫切地想要知曉一切,歐陽辯說一切都在那壺茶里,那么這壺茶為何是這等劣質龍井茶?
“這種龍井茶乃是存放了二十五年之久的上好龍井茶,存放時間過長導致差的味道嚴重流失,只剩下一嘴的酸澀與霉味。而這茶乃是極品的蓮心龍井,只有皇室才有資格享用,二十五年之前定是貢茶無疑,可二十五年后的今天就是乞丐也不會喝。”
“歐陽辯什么意思?難道他是想讓我查二十五年前?”趙跖摸不透歐陽辯的心思,“二十五年前?難道我父親在二十五年前發生過大事?可是只給了一個時間并沒有給事情,我還是沒法查啊。”
“我覺得夫人應該知道。”水寒霜提了一個算是無用的建議。
“我也知道干娘一定知道,可是你覺得她會告訴我嗎?”
“我還有一個辦法?你可以問一下李二伯二十五年前小五莊叫什么?畢竟是過去的事情了,相信你問問應該不會有什么大事。李大伯為人太過于精明,我怕你問了他會有所揣測。”
“你們天香也不清楚小五莊嗎?”
“這話說得,你這個五毒掌教關門弟子不也是一無所知?”
趙跖穿著寬松的襯衣盤坐在穿上,摸著自己的下巴不斷地思考。精裝的上升半袒,讓水寒霜有些害羞:“也是。”
“既然醒了,我就去拜一拜干娘。你跟我一起去。”
趙跖隨便套了一件外衣拉著水寒霜出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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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樂莊的大殿,曹夫人正在與李大李二商談趣事,能明顯看到曹夫人眼角的笑意,坐在下面的是賀追星。
賀追星被趙跖的話沖了一下,雖然有所起色,可是整個人還是丟失武道信念。這也難怪,本就在懷有大志向的年紀,連番遭到八品宗師的打壓與羞辱,鼓起勇氣換來的只是更多的嘲笑,這種頹廢與挫敗的感受太過于沉重。
趙跖進來后連忙行禮:“干娘,大伯,二伯,跖兒讓你們擔心了。”
水寒霜稍作禮:“見過夫人,兩位前輩。”
“跖兒,傷怎么樣了?”李大將趙跖從巴蜀抬回來的時候,趙跖雖然有所起色,奈何經脈傷得太重,心力長時間處于繃緊的狀態,回來之后便暈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