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掌柜,酒杯碎了,需要換一個嘛?”黎心児依舊笑嘻嘻。
“哼——”丁玉恒拂袖而走。笑話,再拿一個酒杯你再凍住,是不是接下來就是敬酒讓我生吞冰塊?很明顯,丁玉恒也看出來了黎心児的功力比自己強的不止一籌,雖有憤怒,卻還有理智,既然此行目的難以達成,也不再停留。
“羅師傅,丁掌柜走了,你的計劃?”黎心児看著羅拳王。
羅拳王暗自嘆氣,丁玉恒一個八品都氣走了,他一個人七品巔峰能翻什么浪?兩人得到上面通知,要在宴會上搞一些事讓黎心児難辦,誰想到黎心児如此聰慧,再留下來反倒會讓自己難堪,找了一個借口:“黎姑娘說的是,丁掌柜如此能人我怎能放過這個機會?還請原諒羅某,有些事羅某得抓住機會。”
“羅師傅輕便!”黎心児手作請勢。
“吁——”就在眾人的噓聲中,羅拳王悶著頭離開宴會。
丁玉恒與羅拳王的敗逃,讓不少人見識到了一個十幾歲女子的手段,也成了宴會上一個不錯的節目,之后也沒人出來搗亂了,宴會正常進行。與此同時不少武林勢力見黎心児的手段驚人,暗自稱贊。
宴會進行到一半,眾人也算吃喝了一些,有說有笑,好不熱鬧,這時候黎心児又一次上臺。
“今日到此的有許多武林人士,我也想出一個彩頭你們,不知你們意向如何?”黎心児笑瞇瞇地看著武林人那邊。
“呵呵,難得黎姑娘有此興致,不知是何彩頭?”武林人中站起一個書生秀才,不過卻沒人敢小瞧他,此人在武林中名聲大噪,自命風流,悟性極高,在房玄齡碑上悟得一絲劍法,取名房生劍,為七品巔峰實力。
“哈哈,房秀才到是雅致之人。”原來這秀才本身也姓房,黎心児對著武林中難得的文雅之人自然有所耳聞,“請恕小女子俗了點,我漢江商盟派一人,自掛彩頭白銀萬兩,若是哪位好漢勝了,白銀萬兩雙手奉上!”
“白銀萬兩?真的假的?”雖說武林人對金銀沒什么概念,但誰會嫌錢多?而且很多時候金銀的效用更為直接,想到這兒,很多人動心了。
“天醫姑娘倒是大手筆,不知若是我們輸了可會如何?”房秀才不比其他粗人,想的多一些,很多人也被他這句話提醒了。
“房相公莫不是怕小女子食人不成?”
“倒也不是,只是君子不受不義之財,雖是彩頭,但空手套白狼,總覺得這餡餅太不切實際,人在江湖,小心為妙。”
“房相公多慮了,若你輸了,你們得加入漢江商盟助我一臂之力,當然,我月俸五十兩白銀回報,不知房相公覺得如何?”黎心児的話讓所有人沉默了。
江湖人,猶如無根浮萍,尤其是那些散人,在江湖上拼死平活,就為闖出一個名堂有一個家,可是這個小小的愿望有的時候很難很難,就因為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月俸五十兩多不多?多!要知道,暗殺一個七品高級的報價為五百兩,八品宗師為三千兩,如果你的仇人是八品初級,你只需要在此安分五年便可,比起十年不晚劃算得太多太多,不得不承認,黎心児的這一手抬舉有誘惑力了。
黎心児自問自己的條件很誘人,今日在此約五百位武林人士,每人一年六百兩白銀,五百人便是三十萬兩,而黎府光吃老本就可以雇傭這些人兩百年,可見漢江商盟作為一個二流勢力是無人敢動歪心思的原因,財可通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