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既然黎姑娘有心,那么我便闖上一闖!”以為八尺壯漢登臺。
“英雄爽快!”黎心児抬手露出少許藕臂,“韓師兄,有勞了!”
“嘩——”勁袍的獵風聲,韓師業背負著丈五長槍站至臺上,環視著臺下眾多的武林人,眼中盡是然然戰意。
“好身手!”這壯漢見到韓師業第一眼就知道了自己不是對手了,可是這有關系嗎?他受夠了那種漂泊無依的日子,五年前,偷搶騙搜齊了五百兩白銀跪在天香谷求藥,跪了整整十天,后來黎心児出谷幫他醫治,卻分文不取,臨走時告知他這十天是他偷搶騙的懲罰,分文不取是讓他把錢還回去以免讓失主難以為繼,原本天香谷是要懲罰十五天的,可是黎心児那時候才十二歲,心地善良便提前醫治,“黎姑娘,或許你忘記了我是誰,但是你的恩情我今生難以忘記,還請讓我加入為你效力!”
“勞大哥嚴重了,答應你的絕不會少,但為避免有人誹議,還請勞大哥與韓師兄一戰。”黎心児輕聲道。
“你竟然記得我?”勞魁實在沒想到天醫竟然會記得這個只有一面之緣的人,他的心第一次感受到被記住的感覺。
“不知道現在右背甲骨還疼嗎?”
“不疼,不疼了!”勞魁眼睛竟然有些濕潤,感覺到自己的失態,壓了壓雙眼,直視韓師業,“小哥,盡管來吧!”
“小心了!”韓師業并沒有用長槍,對付一個七品高級,作為宗師,使用武器有些落面子了。雙拳緊握,內氣纏繞在指間,呼呼作響。
“勞大哥!”韓師業見勞魁一身筋肉橫練,“我的境界比你高,比起來不公平,這樣如何,你全力攻我一拳,若是我后退半步就算你贏!”
“這?”勞魁有些驚詫,看向黎心児,卻得到黎心児肯定的答復,心里也沒有了包袱,“既如此,那韓小哥得罪了!”
勞魁馬步穩扎,聚力在拳,右臂的肌肉盡數鼓脹,連那青色的血管都顯得猙獰無比,都能聽到那血液流淌的汩汩聲。
“小哥,我也不占你便宜,若是你后退不超過三步,我自行認輸,此生定為漢江商盟拋灑熱血,不畏生死!接好了!”勞魁右腿猛地跺地,整個臺子都震了三次,八尺壯漢隨著震動猛地向韓師業沖去。
“吼——”高亢的龍吟響徹擂臺,韓師業雙腳死死地抵住臺子,雙臂作勁下壓,天龍真氣布滿胸腔,宛若一層鎧甲一般。
“嘶——”眾人倒吸一口冷氣,撐住了!韓師業真的撐住了!沒有人懷疑勞魁作假,那番威勢絕對做不來,可是韓師業真的半步未退,雖然勞魁的武功不是太高,可是力量絕對是在場人大多數比不上的,韓師業竟然在對方擅長領域將對他壓制,難能可貴!
“哈哈哈,勞魁見過盟主!”勞魁二話不說,直接對韓師業抱拳下跪。
“這?”太多的人不明白為何勞魁不對黎心児下跪,可是韓師業并不需要他們理解,面對勞魁的跪,也只是點了點頭,示意他起來。
“謝盟主!”勞魁輸了之后沒有半點不悅,反而歡天喜地地跑了回來。
有了第一個人,之后許多人就開始了,他們只是通過這種方式加入漢江商盟,這份穩定對于當今動亂的江湖來講,太過于難得。很快,便有二十多七品高手加入了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