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劍——斬天式!”屠昊再上一層,無數血色劍氣匯聚成一把巨劍,這已經不是劍氣了,只是屠昊內氣凝實所顯現出來的,包含了他所有的劍法,精氣神皆凝聚在這血色巨劍中。
“哼——”風無痕輕喝一聲,目光如電,手舞成風,白練劍氣周身纏繞,期間與血色巨劍相碰撞,恐怖的氣浪擊打著臺邊的梧桐,枯黃的樹葉紛紛落在臺上,又被劍氣撕的粉碎。
“屠昊,你敗了!”風無痕前跨一步,如同山岳一般穩穩地接住了血色巨劍,白練劍氣盡顯纏柔,包裹著巨劍,不斷擠壓,最終,屠昊整個人從血劍中跌落下來,身受重傷。
“承讓。”風無痕自負看著躺在地上的屠昊。
“風掌門果然厲害,咳——”
在那一瞬間,屠昊仿佛覺得自身置于萬千劍意之中,那種感覺難以言明,之后無數劍氣包裹著自己,屠昊覺得渾身被針扎一般,周身大穴被劍氣鎖住,內氣在一瞬間渙散,他毫不懷疑,風無痕在那個瞬間可以毫不費力的殺了自己。
“屠昊,你的心不夠靜,你還握著這把劍就證明你心中的執念很深,我很佩服你與狄將軍之間的情義,你我換地處之,我不如你,可為了一人讓人間成為煉獄,我想狄將軍在世也不會同意。”
屠昊用劍撐起自身,另一只手按在胸前,單膝在地,想到自己對趙跖的承諾,慘然一笑,若是不能手刃仇人,這條殘命還有何意義?
張夢白看到屠昊認輸,心中沒有意外,走上鳳霞臺:“自廢武功,從此不再作惡,我還可保你一命。”
屠昊看著張夢白,知道今日逃不過去了,可讓他自廢武功,他做不到,正如風無痕所說,他依舊放不下狄青的仇。
“癡兒,既然你不會改,那我便行家法!”張夢白手中一道灰色真氣凝聚,這道真氣被推倒屠昊身前,漸漸地籠罩住他,可就在此時,異變突生。
“張真人,當年你為保他一命,付出很大代價,也幸得先帝仁厚饒恕了他,今日他逃脫囚天塔可見其賊心不死,江山易改本性難移,不如將他交予我處置吧。”
這話似從九天之上傳來,話音波動之間,張真人手中的真氣被震散,而在場的風無痕亦是懼色。
“柳天王!”
張夢白與風無痕立刻打起十二分精神,他二人境界相等,張夢白更是曾一只腳邁進巔峰層次,然而就算這樣依舊被一道音波震散了真氣,可見來人非同小可。
“呵呵,到不曾想到兩位還記得我。”倏然間,鳳霞臺上一道八尺黑衣突然出現,此人白眉黑發,左耳被削去一半,可站在那里的氣勢很強,屠昊看著身前的黑衣人,心中仿佛壓了一座大山,氣都不敢喘。
“一個廢物而已,風掌門倒是花了不少功夫。”柳天王看都不看跪在地上的屠昊,威勢猛地一強,“嗡——”一聲嗡鳴,屠昊頓覺不妙,提劍相迎,壓榨著自己的經脈要擋住這一招,盡管他沒有看清這招究竟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