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三人都穩固在高階了吧,好羨慕。”
“哈哈哈,小丫頭,別看他們三人實力增長迅速,那也只是內氣,只有韓師業的外家功夫與之匹配,黎丫頭和靈逍還差得遠。”
“那我與他們三人比斗如何?”
“你是個另類,你與他們三人比斗,若他們逃跑,你無可奈何,若拼死相斗,你勝四分,大悲賦終究不能小瞧,或許,驅影的最后一式該傳給靈逍了。”
張夢白考慮到韓師業的槍法獨特,黎心児靠著日月同生倒也有一戰之力,而靈逍所學只是普通功法,上不得大臺面。
驀地,三人連接的陰陽輪盤飛速旋轉,連帶著四周都躁動起來,那些個毫無內力的下人一個照面壓迫得吐血,好在張夢白擋住了不少余波。
“靈逍太急了。”張夢白一眼識得那陰陽輪盤,陰氣在飛速轉動,陽氣在竭力阻止,陽氣自然便是韓師業,黎心児與韓師業心意相通,自不會這般急躁,那么只有靈逍了。
四十九天,靈逍感受到了內氣暴漲的甜頭,就在昨日,黎心児的實力正式步入八品高級,也將體內的精血盡數化為極陰之血,流露出的一絲氣息與黎心憐全無二致,直接激發了靈逍心底對黎心憐的思念之意。
情緒的失控,功法的紊亂,大悲賦第三式要求練功者心如死灰,不能有任何情感,有的只是選擇功法的那份執念。
而現在,這股心境被打破,大悲賦行氣不穩,這陰陽輪盤隨時崩塌。
張夢白輕揮拂塵,手做劍指,勁松上擷取一滴水露,打入靈逍的額頭,默念口訣,化劍為掌,轟然拍擊在那輪盤之上,大喝一聲:“散!”
“噗——”三人各自倒飛出去,功法阻斷,一瞬間的反噬可比鉆心之痛,而最先崩潰的靈逍身體宛如抖篩,七竅都沁出了鮮血。
張夢白不敢怠慢,抓起靈逍的肩膀,點住周身十八道穴位,最后兩掌緊貼靈逍的耳邊,為他安撫大悲賦的真氣。
內氣渡入靈逍體內,張夢白打了一個冷顫,太冷!
“韓小子,快來助我!”張夢白只感到一股死寂的冰寒沿著手掌直沖自己的心脈,自己的內氣完全抵擋不住,只能依靠韓師業的極陽真氣才能化解。
韓師業相較于其他兩人,境界穩固得多,運功震散后全無大礙,此時張夢白大喝,他飛身上前,抵住張夢白的兩處肩胛,又是一股灼熱襲來,張夢白的臉此時變得煞是精彩。
韓師業的極陽真氣更勝一籌,緩緩將那股極陰真氣逼回到靈逍體內,張夢白見時機已到:“夢丫頭,將靈逍體內的真氣分散全身穴位,無須全部,只為分散這股沖勁。”
夢小清得令上前,此時靈逍整個人有些鼓脹,真氣的暴動幾欲讓他爆體而亡,不敢松懈,腰間取出九十九根銀針,插遍靈逍全身。
“嗤——”一絲絲氣聲,靈逍在不斷泄氣,經脈的負荷終于減輕,之前過于急躁強行運功催漲的內氣得到釋放,大悲賦逐漸冷靜下來。
又過一個時辰,靈逍悠悠醒轉,自知差點鑄成大錯,神色懊惱:“真人,靈逍知錯。”
“無事便好。”張真人異常憔悴,聲音虛弱至極,“夢丫頭,這幾日你與黎丫頭多多參悟天香武學,提升外功實力,韓小子,你的槍法仍差最后一步,這一步需要你自己思量。”
“是。”韓師業、黎心児、夢小清異口同聲。
“開春了,也不知這個春天會遇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