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韓岳嘆了一口氣,“傳令下去,在開封城外不斷巡視,若是發現有大隊人,速來通報。”
唐天英看著相國寺的方向,憂心忡忡:“今日一戰,只能靠你們了。”
相國寺內,韓師玲帶著追日劍教的眾人,與無樂莊幽冥教激斗的難舍難分,卻也在人數的差異上略顯疲勢。
“噗——”恰此時,韓師業吐出一口鮮血,意識已醒轉。
“韓師兄,感覺如何?”黎心児輕輕拍著他的背。
“心児,對不起。”因為韓師玲而是自己憤怒出手,險些鑄成大錯。當初在襄陽,葬一道人說他練得功法屬于歪門邪道,不是正途,終有一日會影響自身,“沒想到,葬一道人說的邪道原來是這個。”
“咔咔——”韓師業醒轉的同時,趙跖身上的冰塊出現了裂縫。
盤地打坐的靈逍立刻察覺到異常:“趙跖快破封了!”
韓師玲聽言,不斷拍動長槍,挑開一條血路,卻也激起了眾人的怒意,在場之人皆是當今武林的精英人士,韓師玲這般發難自不會讓她輕易得逞。
血路盡頭便是那趙跖,封住他的冰塊出現裂縫,靈逍內氣所化的鎖鏈之法盡數被化解,韓師玲見身前還有十數人阻攔,紅纓飛舞,躍至半空,一股強大的貫力將長槍擲出。長槍好似神龍,直沖趙跖而去,沿路上無人可攔住它半分。
幽冥教眾人見韓師玲孤立無援,手無寸鐵,頃刻間包圍住她,陰險惡毒功法無所不用。
“封!”黎心児再度出手,這一次并未針對眾人,而是冰封住韓師玲。
“叮叮當當——”刀刃砍伐、銀針暗器被冰阻擋,冰塊也被削成碎末,卻也贏得了這一瞬間。
韓師玲擲出的長槍逼近趙跖頸部,刺進裂縫之中,又似乎被阻擋下來,巨大的撞擊產生氣浪蕩向四周,無不顯示著趙跖的強大。
韓師業見此抄起一柄長劍,追日劍罡的威猛凝于劍尖,十尺劍芒所過之處碎肉橫飛,腥臭之味異常刺鼻,一路橫沖深入人群之中,四面刀戈。
韓師業抓住韓師玲的手腕,極陽真氣助她化去一絲疲憊:“可還好?”
“既然來了就留下吧。”趙跖摘取頸邊的紅纓槍,一股熾熱,那精鋼槍頭被捏得粉碎,隨后又是詭異的陰冷,完全區別于黎心児的極寒與靈逍的陰性功法,兩股氣息交加,連天地都失去顏色。
“叮——”趙跖的手掌突兀地拍在一個銀疙瘩上,原本必死的二人身前站立著不知哪兒來的九尺高銀甲人。
韓師業也很詫異,記不起與這銀甲人有過交集:“不知前輩是?”
“趙跖,你先退下。”銀甲人姿態高傲,對趙跖不喜。
“你是何人?”
“我與你父親是親兄弟。”
“親兄弟?可笑!難不成仁宗還能活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