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竇兒準備離開的時候,老邱又追了上來:“丫頭,我問你,那日的酒還有嗎?”
王竇兒面色一變:“還想喝酒,嗯?”
老邱干笑了一聲:“那,我等不忙的時候小酌兩杯,就兩杯。”
他嗜酒如命,怎么可能一下就能戒掉。
王竇兒沒說話,眼睛一瞬不瞬地看著他。
“一杯,最少一杯,不能再少了。”
都已經減少到一杯了,再少就沒得喝了。
“工作的時候不準喝酒,一滴都不行,不然,我們的合作作廢。這附近大把的工匠,我找誰都可以。”
“那些人的手藝怎么跟我比,”老邱嘀咕了一聲,但看向王竇兒時就慫了,“姑奶奶,我答應,答應還不行嗎?
再給我一壇酒吧,我答應你,每次喝一杯,一小杯,不會再多了。”
“行,不過你要說到做到,不然,一切免談。”
有錢賺,還有美酒喝,他還有什么好嫌棄的。
老邱想也不想就答應了下來。
未免老邱辦事不認真,老邱到第一戶人家做測量的時候,王竇兒全程跟著,直到他把所有的測量工作做完。
“丫頭,你這寶物能不能再借給我用幾天?”
老邱以為王竇兒跟著他,為的就是她的卷尺寶物。
但是他用上一次以后,就再也不想一點一點的用腳和手去做測量了。
他小心翼翼地看著王竇兒,心里一番說不出的滋味。
奇了怪了,他怎么突然有一種他被這個十幾歲的丫頭拿捏得死死的感覺呢?
他屏住呼吸看著王竇兒,心高高地懸起。
直到王竇兒說了一聲好,老邱才覺得松了口氣,他小心翼翼地把卷尺藏在懷里。
“邱叔,我把這卷尺借給你的事,千萬不要跟別人說。”
“為什么?”
老邱正想拿著這卷尺去跟老陳炫耀呢,王竇兒這么一說,他就不樂意了。
“你想,這卷尺可是世間難得一見的寶物,別人若是覬覦這寶物又得知在你手里,那你就危險了。
輕則被人搶走,重則害得你受傷甚至是丟了性命,那就不好了。”
王竇兒盡量壓低音量用緊張兮兮的語調說了這番話。
老邱面色一凝,竟覺得王竇兒的話十分有道理。
“那也是,這么貴重的寶物,要是弄丟了,我也賠不起啊。”
“那可不是,所以你千萬要收好,錢財不可外露,對吧?”
老邱點點頭:“對,你說得沒錯。”
老邱回家后便開始廢寢忘食地打鐵,在他的努力下,第二天一早就做好了一個避雷針。
但是陳叔還沒到那戶人家那里補房頂,老邱不樂意了,他把避雷針裝上去就能收尾款了,這下倒好,因為陳叔的怠工,害得他不能趕緊收錢?
他才不干呢。
老邱滿村子地找陳叔,終于在一戶被雷劈爛屋頂的村民家里找到了陳叔。
“老陳!”老邱怒火中燒地對著陳叔大聲吼道。
站在竹梯上的陳叔聽到老邱的聲音,腳一滑差點摔下。
看著老邱怒氣沖沖的怒意,陳叔心里一慌,心想難不成他已經知道王竇兒把卷尺借給他用的事?
這老邱臉皮還真是夠厚的,人家王竇兒喜歡把卷尺借給誰用,關他什么事啊。
陳叔深吸一口氣,鎮定下來。
他快速地下了竹梯,來到老邱面前:“干嘛,你嫉妒也沒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