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她才開口:“我叫柳聽池,是遲暮峰天暮長老門下弟子。”見她并沒有解釋剛剛做法的意思,莫皎也學著她蹲下來,將靈力凝于雙手,向面前的草藥輸送靈氣,隨后也介紹自己:“我叫莫皎,是寧阡樞長老門下的。”
聽到寧阡樞三個字眼,柳聽池的動作頓了頓,旋即恢復正常,繼續說:“難怪我從未見過你,”之后沉默一陣,“宗門弟子與散修的矛盾積怨已深,天墟長老向來是一絲不茍,你剛剛的行為屬實不妥。”柳聽池為凝露草輸完靈力,又從身旁的木桶中舀了一瓢水澆到它身上,莫皎趕忙有樣學樣,只不過自己蘊養的草藥比柳聽池的看起來更剔透一些。
考慮到柳聽池的話,剛剛確實有些沖動,之后也不再說話,只默默的蘊養草藥,柳聽池想與她聊什么,看她的樣子又不知怎么開口,只能也安靜的蘊養草藥。
日頭西沉,柳聽池早已被遲暮峰的師兄師姐們接走了,莫皎等眾人都離去才起身準備離開,路過那株慘遭毒手的霧芝前,她停下腳步思索了一陣,蹲下身向其中輸入剩余的靈力,而霧芝還是一副死氣沉沉的樣子,莫皎無奈的搖搖頭,雖然光靈根治療能力頂尖,還是不能起死回生啊。
然而在她離去后,霧芝霧芝緊貼在地上的根莖抬離了地面稍許,整個芝身雖還是奄奄一息,卻不再死氣沉沉,拿著小鏟準備除去霧芝的天墟看到這幅場景陷入沉思。
午時寧阡樞給她傳訊,若是做完了任務便到槍癮子所在的流火峰尋她,現在出了云霧峰她便用剛參悟的身法《霽云訣》快速敢向流火峰。
一路上都是行色匆匆的弟子,看著上空御劍飛行的筑基期弟子,莫皎眼中渴望之色一閃而過。
正當莫皎全力趕路的時候,一個粉衣男子卻被她晃了眼。“那…那個飛過去的紫影的哪峰弟子?”男子直愣愣的發問。
“這…師兄,沒見過啊。”身邊的弟子被問到一愣,他們只感到有風吹過,根本沒見到什么紫影啊。
男子騷包的扇子一合,恨鐵不成鋼的瞪了身邊眾人一眼,隨后瞇著眼盤算起什么,而她身邊的女子一聽他打聽別的弟子,那八成就是女弟子,便悶悶不樂起來,心下想著自己也要暗中打聽哪個匆匆而過的女子是誰。
到達流火峰山腳下,莫皎犯了難,她與師尊的簇月峰只有山頂上一座府邸,十分簡單便可找到,而其他峰都是弟子眾多,且都開鑿洞府,如此峰上一個洞一個洞的閃著陣法光芒,根本不知誰是誰。
無奈,莫皎只得向山頂掠去,一峰之主的洞府,大概率是在頂峰了。而七扭八拐的避開洞府的陣法,她也成功的不知置身何處了,若是能御劍飛行就好了,莫皎再次默默感嘆。
闖入他人的陣法屬實不禮貌,但是自己一個練氣八層的修士因迷路被困峰中傳出去也會讓人笑掉大牙,所以她只好踏入別人的陣法把人引出來問路了。
陳孟棲運行完周天正準備出門,就感到洞府外的陣法有外人闖入的跡象,立刻操刀入陣。而莫皎此時被困陣中,正手持彎月刃對應著陣中時不時射出的利劍,心下算著什么時候洞府主人出現。正想著,便感到背后有勁風襲來,莫皎連忙轉身將彎月刃交叉,此時一柄紅金相間的大刀劈下,刀刃相接,金屬相撞的尖銳聲音傳入鼓膜,點點星火從交接處迸出。
前有大刀,后有利劍,莫皎向前一使力,旋身出了陣法,外人一離開,陣法歸于平靜,雙方才看清彼此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