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皎抬眼便對上一雙上挑的丹鳳眼,小麥色的肌膚在修仙界屬實罕見,此時女孩正一臉防備的看著自己,手中握著的刀還散發著光芒。
莫皎收了彎月刃連忙解釋:“道友莫怪!我是寧阡樞長老的弟子,今日是來尋他的,無意擾亂他人清修。”聽是寧阡樞的弟子,陳孟棲周身的氣勢弱了下來,但仍然保持懷疑態度,這讓莫皎無計可施,她師尊也沒給她留個信物什么的,現在也不能證明自己的身份。
“若你不信,大可帶我去見你師尊,那時自有定奪。”陳孟棲也覺得這個方法可行,于是收了靈器帶莫皎上山,一路上還時不時盯她一眼。
氣氛詭異的兩人登上頂峰,終于看到了對飲的兩位師尊,看到來人,兩人對視一眼。“看來都認識了,好像也不用介紹。”槍癮子搶過最后一口酒,開懷的說。
見自家師尊這幅神態,陳孟棲明了莫皎確實是寧阡樞的弟子,身上那股冷漠懷疑勁立刻散去,歉意的對莫皎道:“不好意思,當初紫君長老收徒匆忙,還未認清你,現在又鬧了笑話。我叫陳孟棲,嘿嘿”看收了勢頭的陳孟棲,莫皎莫名感覺她有些嬌憨,不過也客套的說了幾句:“無礙,喚我莫皎便好。”
寧阡樞沖莫皎擺了擺手,莫皎便明白了意思,走上前去,就聽到寧阡樞詢問:“怎么來的這么遲,天墟那老家伙刁難你了?”
“沒有,是我自己在流火峰迷路了。”這話聲音雖小,但以寧阡樞和槍癮子的修為卻聽得一清二楚,皆是哭笑不得。
“眼睛不能一目千里,但神識卻可以,為何不用神識上山來?”寧阡樞笑著提醒她,莫皎對上那雙瀲滟的雙眸,腦子忽然就轉過來了,看來還是自己想的不周到,竟忘了神識這回事。
寧阡樞抬了抬下巴,示意她試一試自己的神識可以觀測多遠的距離。莫皎閉上眼,將身心沉入神識之中,此時,她看到黑暗中有一片波光粼粼的海,無邊無際。
嘗試著放出神識,霎時間,海洋翻滾,她所看到的景物不斷變化,廣袤無垠的森林,干涸熾熱的沙漠,零星分布發海島,還有氣勢恢宏的大府邸,這一刻,好像萬事萬物都成了她眼中的一個縮影。
莫皎放出神識的時候,周圍幾人就感到了沉重的壓迫感,陳孟棲已經伏到地上,意識不清,槍癮子與寧阡樞額角有細密的汗珠滲出,見狀寧阡樞凝靈力于指尖,迅速點到莫皎眉心,她猛然睜開眼,壓迫感瞬間散去。
面前三人都很是狼狽,莫皎有些茫然。
“都看到什么了?”寧阡樞順好氣,沒有異色的詢問。
莫皎將自己的看到的景象全部告訴了兩人,聽到莫皎的描述,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的眼神中看到了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