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酒依舊老配方,新人看出舊模樣,余生太漫長,不知道會經歷些什么,可我依然駐足于那年的夏天,兒時懵懵懂懂的初戀,如今卻成了下酒的老配方,卻不敢再提只字。
也許有些人注定只能陪你走一段路,從而成為你生命的過客,來了又走了,只剩下記憶的疤痕無法消除,就像我曾經的我們,但我們又不同,因為他有果,而我無果。
總有一天,你會回頭看那些經歷過的人和事,當時反響不管有多大,現在來看也無足輕重。甚至會覺得當時的自己有些小題大做,有些幼稚。
根本沒有什么是過不去的,也沒有什么人是離不開的。你也不得不承認,就是這些幼稚不可理喻的東西,在你人生里造就了你后來的樣子。
人生是防刺的,你會變成你曾經最討厭的樣子。
下次可不可以換你褪去一身驕傲,喜歡我到瘋掉。
“Nexttime.Couidyouletyourpridegoandbe.crazyaboutme?”
陪伴才是最長情的告白!
“我好想你吖,我那無知的少年!”
北有風雪,南有艷陽。我寫這句話的時候,最想的還是兒時的你!
喜歡的少年是你,這句話反過來也還是你。
我最輕見的念想,是和你仰望星空,能安穩的地方都有你。
燈火闌珊,如同墜落的星光,那仿似是我遺落的憂傷。
下輩子,不要在遇見了;等不到未來,留不住時間。
為何重來一次,我還是想遇見你呀!是因為你給了我兒時最美的夢嗎?還是舍不掉的那些美好時光。
剛好午夜時分,夜生活才開始,我和兩個閨蜜在宣城某個酒吧干瞪眼。身邊游走著各種男子,熾熱的眼神仿佛能把我們三個活剝了。
我酒量不是很好,幾杯酒下肚,就坐著安靜的看著她們兩個玩,對面張婧和章玫兩人互相搖骰子,誰都不讓著誰。
他們兩個是表姐妹,青梅竹馬,我是初中插入她們兩個的,成為閨蜜一走就走了十年,可能以后還有更長的十年我們會在一起吧,我是這樣想的。
不怕酒吧放DJ,就怕酒吧突然的煽情。突然的一首《faded》響起時,所有人拿出手機,打開了手電筒,舉起手隨著音樂搖擺了起來,悠揚而振動。我一瞬間內心有些的空寂,坐下來連喝了兩杯啤酒。
隨后搖搖晃晃的走出了酒吧。思緒涌上心頭,臉上掛著莫名的嘲諷,這幾年好像過的有些敷衍了,活的像個廢物一樣。
清冷的街頭,暗黃的街燈;
凌晨兩點的馬路,更適合孤獨患者的自我陶醉,模糊的視野中仿佛有個身影在慢慢靠近。
我立刻往邊上讓了讓,但他好像有意的堵在我面前。
我抬頭看了看,眉宇間英氣十足,精致的臉上帶著絲絲冷氣,真好看,還有點眼熟。好像那個人呀,我一下子酒醒了一半,立刻睜大眼看著眼前這個人。
真的是他!出行總是傲氣凜然,像是不食人間煙火的王子,又像是煙火里的塵埃。
他的眼里還是容不下我,看我的時候眼神都帶著輕蔑。
我每次看見他,背脊總是發涼,仿佛當年的事,昨天才發生,條件反射的想躲開。
剛移動腳步,他迅速抓住了我的手,我傾斜的身子被他拽了回來,那一刻好像他眼里有一絲慌亂,一閃而過,我并沒有發現,再次抬頭看著他。
他緩緩開口道:“染柒,我有這么可怕嗎?見我就跑?”
他總是這樣子,說話的聲音軟軟的帶著些許磁性,好像我在欺負他一樣,可每次我才是被欺負的人,也就是這樣的他,總能讓我不寒而栗。
我沒有回答他的話,腦海里閃過曾經的一些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