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記得剛在一起的時候他說:“柒啊,把心交給我吧,這輩子我會對你好的。”
后來分手的時候他又說:“柒啊,我給不了你幸福,你也給不了我幸福。”
好像一切都是他在說,他在做,這世界都是虧欠他的,誰又知道那精美輪廓下的心有多陰暗,是我這七年來揮之不去的噩夢。
見我沒有回話,他又說:“柒啊,你還是那么薄情。”
我滿臉不悅的回答道:“習慣了,一直是這德行。”
他帶著從未有過的嘲弄道:“柒啊,時尊今年都二十四了吧?”
一副嫌棄的眼神打量了我一番補道:“還沒厭倦你這老女人的模樣?”
我不回他的話,轉身打車準備離去。
他有些惱怒了,腥紅的雙眼瞪著我,隨后又故作輕松的說:“我才說幾句,你就生氣了,哈哈!”
我回頭,皺著眉頭輕聲說:“黎碩,我沒有生氣,生氣的是你吧。”
“是,生氣的一直是我,一直都是我。”黎碩生氣了,帶著憤恨的語氣,褪去了臉上的笑容,深邃的眼里滿是哀傷與憤怒,好像要把我撕碎了一樣。
他壓低了聲音說:“是誰惹我生氣的?是誰又在四年前和一個不滿十八歲的小孩消失的無影無蹤?現在,我的詛咒生效了,你和他,不會幸福,”然后他低頭在我耳邊輕聲說到:“柒啊,還記得那晚嗎?”
我嚇的后腿了一步,身體抖了抖,隨后鎮定了一下語氣回到:“你少提當年,那時候跟你在一起就是一個笑話,是你搶來的。”緩了緩語氣我說道:“現在,我和誰在一起,不需要您操心,也不需要您祝福。”
轉身逃似的,攔車離去。
透過后視鏡看他,他身影有些落寞,好像某王子被丟棄了一樣,一米八七的身高,挺拔的身影,搖搖晃晃的站著。
回想剛剛的一幕,他最后說的那句話,我冷汗直冒,甩了甩頭,不能在想。
到家一身酒味,直接躺倒沙發里去了。身后一聲怒吼:“要睡回房間去睡,天天一身臭味,趕緊去洗澡。”
我抬頭看著慕瑤,抿抿嘴回到:“嗯”
“你別光嗯呀!動起來。”
慕瑤走過來,直接拽著我,往浴室走去。
看著慕瑤拉著我的手,仔細想想我們認識兩年了,一直住在一起。她總得無微不至的關心,操心我的事,不管多晚回來總給我留一盞燈,心里暖暖的。不知道以后會便宜哪頭野豬。
我到浴室,邊刷牙邊對慕瑤說:“瑤瑤,你知道我遇見誰了。”
她一臉不情愿的回道:“誰呀?我的大小姐。”
“前男友,那個我害怕了七年的人。”
隨后慕瑤臉上緊張又帶了些八卦的問我:“他有沒有欺負你?他說了什么?”
我淡淡的回了一句:“沒有,”就沒了下文。
慕瑤臉上一瞬間面癱的回了一句:“就沒有了?然后呢?”
“你不是一直都想知道我的故事,你去醒瓶紅酒,我刷完牙告訴你。”
她立刻屁顛屁顛的嘲廚房奔去拿酒,開始醒酒。
我洗完澡,裹著浴巾坐到了沙發上,接過慕瑤遞過來的酒,抿了一口。
想了想緩緩開口:“阿瑤,你知道的我心里一直有一個沒辦法忘記的人,他是我講不清,也理不清,還舍不得放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