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過知酒濃,愛過方知情重;你不能做我的詩,正如我不能做你的夢。
猛然睜眼,嘴里嗆出了一口水,入眼便是魚兒,我條件反射的抱住了他,他抱我抱得更緊了,仿佛要把我勒緊他的身體里。
聽尹珂說:“魚兒,你輕點勒疼染柒了”。
他才松開我,面紅耳赤緊張的看著我,問:“還有沒有哪里不舒服,我們去去醫院吧?”
面對他的一連串問話,我眼眶紅了,眼淚無聲往下掉,他以為我還有哪里不舒服,抱起我慌亂無措的就準備走。
我反應過來,立刻說:“沒事,別擔心,我就是有些害怕。”他才緩了眉頭,我這才往周圍看去,圍滿了人,有不認識的,有他們幾個。魚兒把我放了下來,我站著靠在他的肩上。
這時候右手傳來了溫熱,我低頭看去,是時尊,那大大的眼里布滿淚水,本就白皙的臉上現在更是白的嚇人,我趕緊蹲下,回握他的手說:“我沒事,別擔心,我們去吃東西好嗎?”
時尊紅著眼睛看著我,點了點頭,他緊緊握著我的手,我們兩個走在前面,魚兒他們幾個走在我們后面,我們朝野炊的地方走去。
之后我們也沒有了什么興致,坐了一會兒,魚兒便帶著我和時尊回去了,留了他們幾個在玩。
痛徹心扉的愛情是真的,只有幸福是假的,那曾經以為花好月圓的愛情只是宿命擺下的一個局。
正當我以為生命結束的時候,上天派來了我的少年,他似神明般守護著我。“他說,別怕我不會走;他說,別擔心我在愛你;他說,我們終于在一起了;他說,他沒有我不行;他說,他會一直溫柔;他說,我是他眼里的光;他說,等他娶我.......”
后來,故事我沒忘,他的說話我還一直記得,他滿眼是我的眼神我也沒忘,那些經歷都刻在骨子里,但是已經回不去了。
我們誰也沒有再提那天午后發生的事,怕父母擔心。我本來就是一個不服輸的人,都以為我溺過水了,會很害怕在去溪邊,恰恰相反,在我的央求下,我之后每天早上都會去時尊家給他家教,吃過午飯,魚兒便會來接我,帶我去溪邊學游泳。
剛開始,我下水還是很怕的,看見都會瑟瑟發抖,魚兒都勸我放棄,但是我沒有。他先是帶著我在淺水邊適應,一連三天只敢在水邊泡泡腳,第四天會走到大腿這么深的地方適應,第六天左右我開始試著手腳撲騰,魚兒在旁邊鼓勵著我,第十一天我可以來回游走,但是不太敢去太深的地方,一個暑假過后,我已經不害怕了,可以在水里自由游走,不過每次魚兒都旁邊看著,害怕我在發生上次的事。
那事之后我問他,我怎么一睜眼就看見了他,他不是和藤原在那邊烤東西嗎?他說他聽見有人叫有人落水了,好多人圍著喊,心一慌就跑了過來,就看見孟玲玲僵在那里,我在水里撲騰,就直接跳了下去,他嚇壞了,當時候一心就想著我沒了他也不活了。
除了感動,對那事我還是心有余悸的,那天之后我也沒在見過孟玲玲,我沒有責怪她,我知道她不是故意的,她肯定是很內疚的,所以不敢見我吧,她并不知道這事兒我沒有放在心上。
看見蕭紅這句話的時候“我站在街上,不是看那街上行人,車馬,而是心里在想:是不是將來我一個人也可以走的很遠?”我不太明白,因為我有魚兒,我知道他不會留我一個人走,一眼能看見的地方都有他。
感謝上天把神明留在了我的童年,我年少的歡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