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斯洛特摘下槍,遞給路明非。路明非舉槍抵肩,試了一試,發現手感正好。
“其實重量很合適,手感也不錯。”
路明非轉頭,對蘭斯洛特笑了笑。蘭斯洛特臉色嚴峻,突然抓住路明非的手腕。路明非大驚,想要掙脫,蘭斯洛特的手卻如鉗子一般,路明非使盡氣力都不能抽出手。
“開槍攻擊我們兩個。”
“什么?”
“你雖然是會長的朋友,但你沒有加入任何學生團體,對吧?”蘭斯洛特的語速很快,流露出不容違抗的堅定,“我現在攻擊了你,你反過來打倒我們,拿到我的槍,你就是卷入戰斗被迫自衛,而不是挾私助戰。而且你是S,我被你打倒也是很正常的事。戰況緊急,快!”
路明非咬著下唇,狠了狠心,直接一槍打在蘭斯洛特胸前。蘭斯洛特沒想到路明非話都不說就開槍,還沒等他準備好,就翻著白眼倒地。路明非看了看另一個機槍射手——那個機槍射手連面罩都沒摘,路明非甚至無法判斷ta的性別——于是路明非也直接給了ta一槍。
“我來了,師兄。”
路明非從蘭斯洛特身上翻出兩個彈夾和對講機,端起蘭斯洛特的柯爾特M5,摸到柏樹林邊上。紅方的爆破手還在半蹲著前進,路明非舉起槍,瞄準那人的肩。
熟悉的感覺再次降臨。
路明非的骨骼以極快的速度完成重新組合,幫助他穩穩地托住手中的突擊步槍。爆破手依然在戰友們的掩護下前進,渾然不知大禍降臨。
路明非扣動了扳機。
正在準備做下一個戰術動作的爆破手身體一僵,一朵紅云在他肩頭綻開。爆破手七扭八歪地倒了下去,C4公文包也丟在一旁。
戰場上的槍聲短暫地停了一瞬。
雙方都沒想清楚是誰打掉了那個爆破手。
……
……
教堂二樓。
強壯的金發男子放下望遠鏡,狠狠一拍窗臺。
“那兩個機槍射手不是摘掉袖標了么?為什么還要開槍?”金發男子大吼著,往廣播室跑去。
小樓這邊的楚子航也懵了。他親眼看著蘭斯洛特機槍小組放棄了戰斗,結果現在又在樹林里開槍。
很不合時宜地,他的手機又響了。楚子航百忙之中拿起手機,看了眼微信。
微信是路明非給他發來的。
首先映入他眼簾的是一張柏樹林的照片,緊接著才是文字。
“師兄,我在樹林里。有兩個人想攻擊我,我把他們的槍繳了,現在是我在攻擊你們的對手。”
路明非言簡意賅,楚子航這才放心。
“楚子航!你的人不講武德,放棄了戰斗還要偷襲!!”
戰場上響起一個怒氣沖沖的聲音。
“給我話筒。”楚子航接過話筒,也回應道,“愷撒,注意態度,那不是我們的人。我們的機槍小組在樹林里遇到了被卷進來的路人,現在是那個路人在反擊!”
“路人?!”
“我們已經聯系不到我們的機槍小組了!”
“那么現在樹林算入戰斗場地!那個路人,你將被視為第三方,現在的戰斗規則更改為三方混戰!”
被稱為“愷撒”的金發男子撂下一句話,掛上話筒,開始制定新的作戰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