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加哥火車站。
昂熱正和七八個人坐在長椅上等車。昂熱腳下放著一個大箱子,由他親自看管。跟著他的心腹們也都緊張地注視四周,不放過車站里任何一個角落。隊伍中唯一的少女坐在昂熱身邊,無憂無慮地哼唱著歌謠。
“校長,龍該不會追到這里來吧?”
中年男人靠近昂熱,低聲詢問。
“不用擔心,龍德施泰特教授。根據老貨推算,這條龍還有半年才會蘇醒,不然我也不會帶大家來盜墓。”昂熱也低聲回答,“老貨別的不行,這方面的水平還是足夠的。”
“放心啦曼斯,如果龍來了,還有昂熱呢,昂熱會把他殺掉的!”少女對龍德施泰特說。
“好了伊麗莎白,小聲點,這里不只有我們。”
“這次出來玩的感覺很好呀!看了不少小說,我還是第一次體驗盜墓呢!”
看起來比昂熱年齡小了兩個甲子的伊麗莎白洛朗挽著昂熱的手臂,興奮之情溢于言表。
“我們從前獲取煉金裝備都是靠盜墓。當時我們可沒有弗拉梅爾這老貨,但是能打的人很多,我們只有去龍的墳墓里拿煉金裝備。如果龍還活著,我們就和龍打一架。”
“能打的人?”
“那是我生命中最美好的時光。”昂熱念誦著每一個名字或綽號,“賈邁勒辛格、安迪耶布布倫丹、弗雷德里希馮隆、煙灰、鬼,還有長老會的弗蘭克夏洛和甘貝特馮興登堡。當然,還有我最好的朋友兼導師,梅涅克卡塞爾。”
“不過他們都犧牲在屠龍的戰場上了,伊麗莎白。”昂熱摸了摸少女的頭,“我是帶著他們的意志和托付活到現在的。”
遠處傳來汽笛的鳴響。
“車到站了。”
昂熱招手示意部下們準備乘車。伊麗莎白放開了挽著昂熱的手,第一個站起身。
“其實你挽著我也不會有人說什么。在外人看來,我們就像爺爺和孫女。”
“校董會一直有傳言說我們是那種關系。”伊麗莎白回頭看著昂熱,“在這里的人都是你的部下,我可以隨意一些。但在外人面前,我還是得擺出校董的威嚴。”
……
……
卡塞爾學院,F區,309室。
“師弟!你上新聞了!!”
路明非正在練習組裝手槍,被芬格爾這么一喊,差點把手里的零件扔出去。
“什么新聞?”
“校園頭條啊!師弟,這下你可出名了!”
芬格爾指著電腦屏幕,讓路明非過來看。
“我知道我干了啥,師兄你別這么大驚小怪的——頭條?!”
路明非放好槍走過去看,第一眼就看到了碩大的“頭條”兩字,還是大紅色的。
“這也能上頭條?”
“你面對面槍斃愷撒,這還不夠上頭條的?”
芬格爾快速滑動鼠標,停在一張照片上。路明非順著芬格爾的鼠標指針看去,也被驚到了。
照片不知是從哪個角度拍攝的,完美地拍下了正要進行決戰的路明非和愷撒。兩人嘴唇翕動,似乎在進行決戰前的嘴炮環節。路明非的黃金瞳呈現暗金色,愷撒的黃金瞳則閃爍著瑰麗的光,在陽光的襯托下,原本與愷撒決斗的楚子航反而像是個配角。
“說實話,我之前一直沒發現師弟你這么帥。”芬格爾指著照片,嘖嘖稱贊,“看看這赤金的黃金瞳,看看這面對愷撒巋然不動的氣勢!我要是女生,已經暈倒了!”
“多虧你不是女生。你要是個女生,每天除了吃就是睡,誰都不敢娶你。”路明非嘴了一句,“我繼續練拆槍裝槍了。”
“別走啊師弟,下面還有呢!”
芬格爾將網頁拉到最下方,下面是路明非的個人信息,大頭照、學號、宿舍號、中文名字、英文名字、年齡、籍貫、派別傾向等等一應俱全,甚至還貼心地標注了“單身”。
“這是網站小編發的相親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