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通緝令!”芬格爾大聲說,“你還不知道被你槍斃的那位愷撒的含金量吧?”
“我知道他有多少含金量,他剛給了我一輛布加迪的鑰匙,含金量能低了么……”
“不是說有多少錢,是說他的地位!”
“地位?學生會主席的地位確實高,不過……”
“你以為愷撒的學生會和你高中的學生會是一回事?那是學校第一大社團!在你那位楚師兄來之前,學生會一直壓著獅心會打,你師兄來了之后情況才好轉些!你現在把他槍斃了,讓楚子航贏了自由一日,你想想愷撒會怎么報復你?”
“我超,我好像惹到真嗯哥們了……”路明非喃喃道,“他還說‘記住我了’……要不我去師兄那兒住一段時間吧。”
“嗯哥們……是什么意思?”
“嗯是方言,硬的意思,嗯哥們就是形容愷撒實力特別強。”
“男人嘛,做了什么事總要面對的。”芬格爾拍了拍路明非的肩,“沒事,你這個師兄也曾經是學生會的骨干成員,我在學生會的時候還沒愷撒呢!只要思想不滑坡,辦法總比困難多!”
“咚咚咚咚咚!”
芬格爾慷慨激昂的話剛說完,宿舍大門就被敲得擂鼓也似。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路明非橫下一條心,開了門,就見“金毛獅王”愷撒加圖索站在門口,滿臉晦氣。
“我超!說曹操曹操就到?”
芬格爾瞪大了眼睛,愷撒卻像沒看見芬格爾似的,見門開了,一手扒拉開路明非,將提包往芬格爾的桌子上一丟,沖進了……廁所……
路明非和芬格爾面面相覷,不知道愷撒搞什么名堂。
片刻后,沖水聲響起,愷撒提著褲子走出來,臉上晦氣已經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很陽光大男孩的笑容。
“加圖索先生,您來這里有何貴干……”
路明非小心翼翼地問。
“哦,楚子航讓我來看看你——麻煩把包遞給我,芬格爾。”愷撒朝桌子上自己的手提包努努嘴,又拍著路明非的背,“不用這么見外,叫我‘愷撒’就行,或者像昨天那樣叫我‘獅王’,我也能接受。”
“遵命,陛下。”
路明非行了個奇怪的禮。
“這是什么?”愷撒好奇地問,“我從來沒見過這種禮節。”
“你既然叫愷撒,那你就是未來的羅馬皇帝。我是大漢的私教學生,見到未來的羅馬皇帝,當然要行覲見的禮。”路明非開始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這里三個人,有一個未來的羅馬皇帝,一個日耳曼貴族,我可是壓力山大!”
“行了,我可不是什么羅馬皇帝。”
愷撒和芬格爾都被路明非逗笑了,宿舍里的氣氛也變得輕松。
“師兄讓你來看我?”
“是的,他托我給你帶點東西。”
愷撒從提包里拿出個小盒子,遞給路明非。
“師兄現在……”
“他在搬家。”
“搬家?”
“因為你被諾諾打倒了,楚子航又打倒了諾諾,成為了戰場上最后的活人,所以他的獅心會現在要搬入‘諾頓館’,也就是最大的學生團體活動場地。”愷撒見路明非不解地看著自己,又解釋道,“當然,我們也得搬家。不過楚子航是個老派軍官,喜歡身先士卒;我的方式更偏向于遠程遙控。”
“哦……那你剛才急吼吼的……”
“楚子航說請我吃平民餐館,結果他沒事,我吃壞了。”愷撒略一思索,“好像叫什么,華萊士?”
路明非強忍住沒笑。
“好了,話就說到這兒,我還要去接校長。”愷撒站起身,整理裝束,“你的檢查寫好了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