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士坦丁堡攻城戰正式開始。
……
……
君士坦丁堡城內。
“殿下,敵人正在轟炸我們的城墻!”
熱那亞弩手沖進皇宮,上氣不接下氣地向諾頓報告戰況。
“不必如此大驚小怪。”諾頓抬手示意熱那亞弩手安靜些,“他們的炮彈還無法穿透青銅城墻。弟弟正在靜養,安靜些。”
“是。”
“你依然回到城墻,我去看看弟弟。”
熱那亞弩手行了個軍禮,一陣風似的又往城墻去了。
諾頓轉身走進寢室,康斯坦丁正躺在床上,鎧甲和劍都放在一邊。
“你還好吧?”
“我還好,哥哥。”康斯坦丁的聲氣有些虛弱,“只是吸入了一些水銀蒸汽。我還能操縱火焰,還能使用言靈。”
“敵人開始攻城了。”
“我能聽到。是他們的大炮在轟擊狄奧多西墻吧。”
“是的。”
“他們的大炮轟擊再多次也是徒勞,但如果他們要強行沖擊,將士們可能守不住。哥哥,你得去城墻。”
“不至于吧?你找來那些人的血統可比他們的平均血統高。”
“你關心則亂了,哥哥。如果對方的領袖也參與攻城,你覺得你我都拿不下的人,將士們該怎么辦?不用為我擔心,哥哥。”
“我現在馬上過去!”
諾頓恍然大悟般跑出寢室,也往城墻方向去了。康斯坦丁稍微放松了些,長舒一口氣。
……
……
“一發,金色城門!放!”
203mm榴彈炮的轟鳴依然在繼續。
盡管戴著隔音耳罩,路明非依然感覺耳膜要被撕裂一般。
硝煙散去,路明非舉起望遠鏡觀察。
金色城門依然如故,一米長的尾翼穩定混凝土破壞彈只在城門上留下了一個黑點。
“那城門是用什么做的?也是青銅?”
“城門上有結界,炮彈即使突破,威力也會被削減很多。”馬奎爾放下望遠鏡,“現在只能看前線步兵了。”
“炮火覆蓋結束,準備沖擊!”
昂熱的命令在三組人的耳機里同時響起。
蘭斯洛特、愷撒和亞紀帶頭躍出戰壕,沖向金色城門。
路明非看著他們沖鋒,左胸突然一陣劇痛。他猛然跪地,雙手撐住,才沒徹底倒下。
“你沒事吧?!”一個戴著眼鏡的炮手飛奔過來,從口袋里掏出個小藥瓶,倒了兩粒藥遞給路明非,“來,我這兒有速效救心丸。”
“我沒事,我這不是心臟病。”
路明非艱難站起,拿過望遠鏡再次觀察金色城門和城樓。
“得想辦法讓他們都撤回來。”
“撤回來?”
“他們會遇到危險。”
“戰爭哪有不危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