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大營帳里正在操練的鐵甲軍齊刷刷沉默了下來,練兵的總教頭一甩鞭子,“愣著干什么,繼續給我操練起來。”
只見那些鐵甲軍根本不需要任何人吩咐,沖回了營帳,翻出了箱子最底部的戰甲,含著淚撫摸著那一身代表了鐵甲軍榮耀的黑色戰甲。
“鐵甲在。”有人喃喃道。
“軍魂在。”抬起頭,有許多人接了下一局。
“鐵甲軍,軍魂在,鐵甲軍永存!鐵甲魂不滅!”
“鐵甲魂不滅!”擲地有聲的誓言刻入了他們的軀體,精神永存。
不用任何人命令,所有人將戰甲穿上,再出營帳時,從彼此的眼中,都看到了那一道光。
“你們干什么!把這一身戰甲,給我脫下!”軍閥的兵過來,見他們身上穿著鐵甲,就想沖上來打他們。
當初鐵甲軍解散,被分配到這,也是他們用語言不斷侮辱。
“你們的將軍,已經敗了!他不要你們了。”
“以后,這才是你們該盡忠的地方。”
“你們這是要當逃兵么!”
而就在那些人在想用這些話來刺激他們的時候,沒有一個將士愿意聽,他們要回去,找到他們該盡忠的人。
“鐵甲軍,從無逃兵。”面容堅毅的將士們抬起了頭,這一刻,他們不再是失去斗志,被人隨意拋棄,完全隨便操控的兵。
而是在戰場上,經過殺戮,經過血雨星河的英雄。
“鐵甲軍將士聽令,隨我等沖出去,擋我者,殺!”
“殺!殺!殺!”將士們齊齊應和,他們的身后,站著的是無數鐵甲軍,就像以前一樣。
可以將后背托付給他們的戰友,而不是面前這群,狐假虎威,連戰場都沒上過,自詡英雄的孬貨。
反就反了,要他們為這群人效力,磨滅了自己的血性,還來人世間走一遭做什么?
殺人不過頭點地,辱鐵甲者,死!
營帳內的兵其實壓根沒見過真正的戰場,就算去了,也沒有鐵甲軍這樣浴血奮戰出來的功績,面對他們這樣決絕的去意,有人已經退縮了,默默給他們讓了一條路。
鐵甲軍們不再有任何猶豫,帶上了自己的戰馬,朝著京城的方向沖去,那有他們的信仰,就算日后跟著裴淵成了亂臣賊子,那也是他們心甘情愿。
同一時間,其他軍營被分散開來的鐵甲軍齊齊朝著京城奔襲而來,奔赴他們的信仰。
季國公府門口
自打季知歡開口要機關圖譜以后,季明紓就一直在想辦法,她想當眾揭露季知歡的陰狠算計,她就是為了報仇而來。
可是她看著眼前的這幫土匪,有太上皇跟無雙長公主在,她說什么都沒任何用處。
怎么會的,自己怎么會輸給季知歡的。
她連斗都沒跟她開始斗,怎么會從一開始就被壓制得這么慘。
季知歡耐心告罄,她用手指點了點桌面,催促道:“圖譜,交出來,少一頁我要你一根手指頭。”
自詡詩畫雙絕,機關無雙的京城第一才女沒了手指,那可就太美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