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明紓渾身一抖,剛想高高在上的質問她你敢?可是她很快認清了現實,現在跟她硬碰硬,吃虧得可是自己。
季明紓垂眸道:“圖譜在我的書房,你想要就跟我來好了,除了我,誰也不知道完整的圖譜在哪。”
裴寄辭蹙眉道:“娘,小心她耍什么陰謀詭計。”
季知歡面無表情的臉上終于有了一絲興味,對嘛,這才是為達目的誓不罷休的女主,她倒是要看看,她能玩出什么花來。
“哦?你想我跟你一起去啊。”
季明紓挑釁的目光看著季知歡,“姐姐想要,妹妹自然會給,就看姐姐肯不肯紆尊降貴了。”
季知歡勾唇一笑,她選擇拒絕,氣死季明紓。
“不去。”
季明紓一愣,“姐姐不是想要?”
“殺了你,我再把季國公府搬空,圖譜照樣在我手里。”
她死了,這世上不就沒有看過最詳細譜圖的人了么。
哪里不對?
季明紓完全沒料到季知歡會是這么個回答,當即咬唇,牽扯到了臉上的傷口。
季知歡看著她吃癟的樣子就想笑。
季知歡指著季明紓,對裴寄辭道:“娘教你一個道理,在絕對的實力面前,所有的掙扎都是徒勞。”
她根本不在乎季明紓搞什么陰謀陽謀,不過是看著跳梁小丑在蹦跶罷了。
裴寄辭將這話牢牢記在心里。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季國公府的賬本已經梳攏到了最后一冊,加上嚴刑逼供的出來的私賬,貪墨最多的人,赫然是白姨娘,大部分的財產都被她挪回了娘家,交給哥哥去經營。
而她最開始的那些錢,都是來自于夏家,季茂勛給她的權力,徹底養大了一條喂不飽的貔貅。
季家已經被審問了一遍的人一聽戶部那邊人的回稟,徹底紅了眼。
直接撲上去把已經跪在地上抖如篩糠的白姨娘打了一頓。
“你這個娼婦,難怪老是不愁錢呢?咱們府上銀兩艱難的時候,可勁攛掇別人用嫁妝,要不是你當年容不下夏清如,一個爬床的丫鬟心思大,去坑害主母,我們今日哪來這些禍患。”
“去年府上出了事,你慫恿季茂勛把我女兒嫁出去,賺些彩禮錢回來,好啊,原來你倒是跟你女兒,把我們府上吃的死死的!”
現在他們爵位沒了,國公府想來也保不住,下半輩子還不知道怎么過呢,一想到竟然是白氏母女倆,這樣低賤的身份害了他們,這口惡氣如何出的下去。
季明紓本就受傷,跟那些人纏斗在一起,別提多難看了。
季茂勛被打個半死拖出來的時候,看到的便是自己那溫婉動人的妾與聰慧明理的女兒,跟瘋婆子似得跟府上的人扭打。
季茂勛渾渾噩噩得被甩在了季知歡面前,聽著最后的判決。
大內高手跟數字黨已經去季明紓書房里翻找圖譜了,將季明紓身邊的侍女全部拷問一番后,連她的密室都進去了。
里頭有不少奇奇怪怪的東西,大內高手實誠,全部給挪出來丟到了門口。
看著那些稀奇古怪的東西被擺了一地,長公主踢了一下腳邊的小藥瓶道:“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