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輕哼一聲,都不想搭理她。
“怎么回事?”
這時,身后傳來一道男人的聲音,顏酒回過頭去,就見一個男人正在走來,身上穿著月白色的長衫,步行間有種不羈的瀟灑。
讓顏酒想到了一個人。
一個很熟悉的人。
“鐘離先生!”韶枝眼睛一亮,喚了走來的男子一聲,隨即朝他跑了過去。
這一道稱呼讓顏酒回過神,覺得自己應該認錯了,這鐘離先生怎么可能會是他。
明明長得都不像。
“鐘離先生,你不是會醫術嗎?能否去給王姬看看?”韶枝對著鐘離先生懇求道。
“韶枝姑娘,這是怎么回事?”鐘離先生抬眸看了眼被人群擋住的王姬,又看了看四周,最終看向了正在盯著他看的顏酒。
兩人的目光忽然撞在了一起。
顏酒躲閃著,不自覺垂下了眸。
“鐘離先生,事情是這樣的……”
“韶枝。”
韶枝才剛開口,就聽到有人喚了一聲,那強撐著的聲音,正是蒼以藍。
圍著王姬的人群散開,蒼以藍面色蒼白地坐在主位上,韶枝走過去,而她卻只用帕子虛掩著唇,冰冷的目光盯上了顏酒。
落在顏酒身上的目光大多隱晦難懂,然而卻有一些人用一副看好戲的模樣看著她。
她們以為王姬一定會好好懲戒她一番,竟敢這么說,就算王姬用了金色又怎樣,那是她們能說的嗎?竟是如此不識時務。
然而,她們想錯了,王姬只是告訴她們瓊花宴繼續,而她以身體不適為由先行離開。
鐘離先生好像會一些醫術,于是以為王姬查看病情為由,跟著離開了。
而有蘇南風是王姬的表妹,自然要跟上去照顧她,因此也一并離開。
他們離開后,眾人皆是疑惑不已。
若是王姬傷勢再重一些,那么這一場瓊花宴必將以王姬的到來宣告開始,再以王姬的吐血宣告結束。
不少人明明是奔著賞花來的,但卻沒想到會看到這樣一幕。
“好好的瓊花宴,怎么成了這樣?”有人抱怨了一句,略不滿地看了一眼顏酒。
“該不會真是她那一跪跪出來的吧?”
“瞎說什么?”一個女子不悅地打斷了那人的話,又冷眼看向顏酒:“那小丫頭不過是王上一時興起帶回來的,一介孤女而已又不可能比王姬還尊貴,怎么可能一跪就出事?”
是的,她們不愿承認王姬的問題是出在顏酒行的大禮身上,只能一邊疑惑,一邊議論,然后議論著議論著,事情就變味了。
“都是些無聊的人,還是我身邊的這小丫頭可愛。”姒懶散地掃了她們一眼,隨后牽起顏酒的手,“走,姐姐帶你去轉轉。”
宴會如何已經不在乎了,姒帶著顏酒說走就走,周圍的人沒一個敢出聲的。
…
沒多久,瓊花宴發生的事情便在宣妖候府傳開了,還在院子里練劍的秋星河一聽這事就皺了眉,怒呵一聲:“誰敢傷我娘!”
然后,提著劍就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