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穆……穆側妃沒有如此享受過吧。”很不想這樣叫她，可剛才那一下，她不得不怕，萬一這個女人回頭告上一狀，她又得低頭了。
“你我認識嗎？”穆知玖吃下最后一塊，擦了擦嘴，才去看那個女人。
說來還真有點意思，若不是這個女人作，便是自個的嫂子了，也幸好她作，才有了雪娘，而雪娘比這個女人強上一百倍，哥哥才會這么幸福。
“穆知玖。”錢青文咬牙切齒。
“你，可曾后悔？”穆知玖撫著自己的手腕，盯著錢青文上下打量她。
“我……”錢青文很想說不悔，可事實卻真的不是那樣，但若讓她認命，她仍很是不甘。
“他，打你了吧。”醫者的眼本就是很厲害的，穆知玖的眼睛更毒。
錢青文瑟縮了一下，自從在豐城挨了那一巴掌后，那個看起來‘很好’的人，對她拳打腳踢便是常事了，而且……
而且到了這京城，才知外祖待自己并不如自己當女兒家時的那么美好，甚至若不是她出身于陸家的外甥女，在那里很有可能沒有立足之地。
她不得不學乖，隱忍，巴結，還有討好，也曾想過，讓娘把自己接回去，可是接回去了又如何，反倒會讓豐城的女子們笑話死自個，還不各自己在這熬著。
“你胡說。”錢青文深呼吸了幾次才毫無力度得反駁了這么一句。
“就當我胡說吧。”穆知玖不同她爭辯，都說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果真如此。
她隨性的態度，讓錢青文一直緊繃的神經，開始崩潰。“穆知玖，你高傲個什么，自己也不過是個不受人待見的側妃。”
“是啊，我只是個側妃。”穆知玖涼涼得復訴事實，環兒不耐得在她手腕上探出了頭，穆知玖沒辦法，只得掏出它的零嘴，隱藏得喂給它，進行安撫。
‘側妃’兩個字又刺激到了錢青文，這位好歹還有個正經名份，可自己呢？上不得臺面的一個妾，連個自稱都只能是奴婢。
“呵，你可別得意，遲早有一天會同我一個下場。”明明自己才是比她出身高的那一個，為何成了這樣。
“得意談不上，可下場只會比你的好。”她穆知玖的命運不會一而再，再而三得被別人控制在手里，也不會做出那種沒一點腦子的選擇。
“我，我殺了你。”錢青文顧不得什么，趁四下無人，撲向穆知玖。
而穆知玖正巴不得呢，手指微動，有些東西便摸到了自己手里，腳步微移，避開了那個毫無章法的雙手，側身，任由那人撲倒在地。
“夫人。”這回送吃食來的是玲兒，見狀第一時間便護在了穆知玖的身前。
“沒事。”東西到了手，穆知玖轉身，不用再與這女人廢話了。
“玖……怎么回事？”聞聲趕回來的秦云開，忍住了平時的稱呼。
“我……”他急切的，真摯的聲調，讓穆知玖又想到了那份用心，反倒有些不知如何回答，吐了一個字，便直勾勾得看著他。
秦云開見她沒事，心才沒那么慌了，轉向玲兒。“你說。”
“是……”
“玲兒剛來，沒看到。”穆知玖對玲兒的性子了解，是不會撒謊的孩子，忙打斷，從她身邊走過。
“沒什么大事。”將聲音放緩，眼神卻一直與秦云開交匯，努力傳達自己的信息。秦云開也確實接收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