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是……”看了一眼地上的那個假惺惺的女人,意思很明顯。
“這位……”穆知玖有些不知用何種稱呼來叫錢青文,好像都不太適用。“論起來,也確實都是豐城人,見是從一個地方來的,有些激動,腳下滑了,便摔了。”
她的解釋是個人都不會信,秦云開接收到了她的暗示,沒有吱聲,陸駿喆正巴不得有人打圓場,不計較下去,感激得看了看穆知玖。
玲兒稟著主子做什么都是對的,說什么都好的原則,也不會多話,唯有地上的錢青文在慶幸這穆家女沒告狀的同時,也不屑她的好意。
剛想嗆聲,便看到了陸駿喆的臉色,一個激凌總算是清醒了過來,忙從地上爬起來,行了一禮,退到了一邊。
出了如此丑事,陸駿喆也不便在此處久留了,提出告辭,秦云開也巴不得呢,連同他的小請求也答應了,命人將已烤好的食物給他一同送了過去。
“玖兒,真的沒事嗎?”沒人外人,秦云開才放開,關心得問。哪怕明知那種女人傷不了她分毫。
“沒事。”穆知玖搖了一下頭。
“要不,我們回吧。”好好的出游,竟讓那些給攪壞了心情。
“等會吧,說不定有好戲看呢。”別人的后招,還沒使呢,倒是要看看,是為了對付誰。
“好。”秦云開知她定是發現了什么,可現在不是說話的地,只得先看看再說。
好戲的開場沒讓他們多等,不一會,陸家那邊便傳來了熱鬧,兩個主子自然不好前去打聽,西雙與秦三領命前去看看。
小半個時辰后,兩人才回轉,報告的事情讓秦云開皺起了眉頭,而穆知玖則是若有所思。
“陸公子的小妾,突發腹痛,倒地不起,幸好游玩眾人中有位太醫,請來把了脈,說是……說是……”秦三有些說不下去了,轉向同去的西雙。
“說是腹部略有些漲氣,引發了女人家的毛病。”西雙面無表情得接話,同主子學醫久了,男女之分越發沒那么明顯了。
秦三等了一會,見西雙沒了下文,直得自己把事說完。“休息了一會,喝了點熱水,現在已經沒事了。”
都不是笨人,剛剛他們這邊送去了吃食,那邊便出現了腹痛,一個不好,百張嘴也說不清,不打聽清楚回來回話,那可不是他們秦部的人干的事。
“我們回吧。”戲算是看完了,心中也有數了,這里不用多呆。
手下的人做事都麻利,很快便收拾好了,大件仍留給顧平承,自己這邊帶來的東西便沒多少了,很快都上了馬車。
莫言自是不舍,可不舍也沒辦法,好在,主子就在京城,想見面倒也是不難。
上了馬車,穆知玖略有些疲憊得揉了一下額頭,她習慣直來直去得說話,如此費心的拐彎說話,身份的顧忌,陰謀的猜忌,著實比她直接動手還要累上幾分。
“累了?”耳邊傳來那人關心的聲音,揉動的手停了一下,剛剛打開的心門又為之關上了。
只要在他身邊這些事都少不了的,雖與他的自身,與他的本人沒有任何關系,卻也是密不可分的,放下手指,滿眼復雜得看了一眼他,隨后雙目下垂,不再展現一絲一毫的情緒。
秦云開有些心慌,不同于剛才的心慌,那是一種喜悅的,抱有希望的心慌,可現在,她態度的變化不明顯,卻也讓人感受到了。
“剛才……”
“先什么都別想,睡會吧。”對于到底發生了什么,秦云開并不是不想了解,可此時卻不想,總覺得若是現在聊下去,她會離自己更遠。這是他所不能容忍的,還不如暫時不予理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