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顯老啊,三十一了今年。”李戰笑道。
于成林打量著李戰,目光落在李戰的中校軍銜上,若有所思地說,“我大概明白上級為什么壓著你的軍銜了,原來是在其他地方給你補上了。”
“軍銜?”李戰有些意外,下意識的低頭看了看,說,“不算是壓我軍銜吧,按照正常的晉升來說,我這個都算是提前的了。”
于成林說,“那是針對一般人,你不是一般人啊。”
“那倒是,比我帥的飛行員根本沒有。”
于成林自動忽略李戰的自夸,問,“海軍是這么評的一級飛行員?我記得你到海航之前是三級飛行員。”
“跳了一級。”李戰說,“海軍的領導說我對飛鯊部隊做出了卓越的貢獻,確定我要調回空軍后就連續的給了很多待遇。一級飛行員就是那個時候評的。”
飛行員等級相當于職稱,最直觀的體現就是工資待遇不同,說白了就是能加工資了。同時呢也是技術水平的體現,什么工程師啊設計師啊教師啊這些,都一樣。
當然了,飛行員等級的評定是非常嚴格的,關系到生死的問題誰也不敢馬虎。也就是說,李戰如果達不到一級飛行員的標準,海軍方面再這么想給他提高一些待遇也不能跳過一個級別直接給他評一級飛行員。
于成林來興趣了,“跟我說說飛鯊的事情,道聽途說知道你當時在那邊搞著艦的時候遇到不少事。”
“一言難盡。”
李戰繼續信步往前走,望著只剩下一半的夕陽,緩緩地說道,“紙上得來終覺淺,真正接觸到艦載飛行才明白刀劍舞者地深刻含義。陸基模擬著艦訓練已經是險象迭生,到了母艦上更是一念生一念死。”
“我后來總結了一下,對飛行員來說,艦載戰斗機的飛行有兩大障礙,第一是技術障礙。指甲蓋那么點的跑道長度不過一百米,駕駛戰機在茫茫大海上在這么點地方降落,對飛行員的駕駛技術的要求是極其苛刻的。第二方面是我最為看重的,飛行員的心理素質。面對那樣的作業環境,沒有一顆異常強大的心臟是根本不行的。當時就有好幾位飛行員技術過關了但是心理障礙沒克服,遲遲的無法達到上艦的標準。哦,張雪陽也遇到過這個問題。”
于成林認真的聽著,“我認同你的觀點,苛刻的環境會給飛行員帶來更強烈的壓迫感。張雪陽第二次才被飛鯊部隊選上,和這個因素關系很大。”
李戰笑著說,“對了,你知道心理障礙這個問題是誰解決的嗎?”
“不會是黃曉月博士吧?”于成林開玩笑說。
結果李戰點頭,“就是她。”
于成林一愣,忍不住笑道,“精英都讓你搜刮走了啊!”
“她很有能力,辦法都非常有針對性。”李戰說,“現在已經是飛鯊部隊的心理介入主任了,大校正師。”
于成林忍不住自夸一句:“從二師出去的都是人才啊!”
對次李戰沒辦法反駁,論起來他也是二師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