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向東猛地瞪眼,“你少跟我說這些屁話!少拿戰略部隊的名頭嚇唬我!叫你們師長跟我說話!你跟我不對等!”
說完“砰”的就扔下了話筒,把朱煒嚇了一跳。
薛向東的職務雖然只是團長,但是他是師黨委常委、副師級干部,陳家亮雖然也是師黨委常委,但他是正團級,嚴格算起來確實不對等。最關鍵的是,薛向東是軍事主官,陳家亮只是參謀長。
“團長,他們怎么說?”李戰問。
薛向東冷冷地說,“陳二愣子當了參謀長后就人五人六的,老子當中隊長的時候他還是新兵蛋子呢!在我面前充首長笑話!”
緩和了一下,他說,“二十八師也分到了兩架殲偵八,他們搞了一個獨立戰術偵察大隊,具體干什么的不知道。分給咱們的那兩架殲偵八本來是他們的,后面陸軍老大哥不是干預了一下嗎,先給我們了。陳家亮就拿這個說事,說什么先來后到。”
李戰一聽就火了,“這不開玩笑呢嗎?打仗不是請客吃飯更不是排隊等座,什么先來后到!他們這么做軍區空軍就不管管嗎?”
“怎么管,西丁場站那個團是戰略轟炸機團,直接掛在總部的,空司也沒法管。他們把獨立戰術偵察中隊放在這個團里,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啊!”薛向東冷哼著說道。
李戰迅速冷靜下來,“不管他們搞的戰術偵察中隊做什么用,那兩架飛機明確撥給我們的,他們沒有任何理由截留。”
飛快地思考后,李戰說,“團長,這個事情不能拖,拖的時間越長越麻煩。他們限制了我們飛行員的通訊八成是在爭取時間。估計這個時候他們正在不斷和上級溝通爭取把這個事情給生米煮成熟飯。把上級搞煩了讓我們等下一批飛機不是沒有有可能的。”
前后不就是差點時間,一個月兩個月三個月,上級不認為有多大關系,出于息事寧人這個考慮,是很有可能干脆讓那兩架殲-8FR留在西丁場站的。
當時101團接收二師的SU-27機隊的時候不就是這樣嗎?
“我馬上給師長打電話。”薛向東說。
李戰卻是說道,“肯定是要向上匯報的,可是最關鍵的是現在飛機和人都在西丁場站,在他們的地盤。”
“什么意思?你現在過去時間上也來不及了。”薛向東皺眉。
李戰說,“就算不能飛回來也要把飛機掌握在我們的手里。團長,我請求進行緊急出動訓練,備降西丁場站!”
咦,好辦法啊!
還有什么方式比開戰斗機過去更快呢?
當然要有一個合適的由頭,搞緊急出動訓練正好,途中備降西丁場站也是題中之義。西丁場站本來就是七十三師的備降場站之一。
“你去準備,我上報上級!”薛向東沒有絲毫的猶豫,立馬做出了決定。
李戰和朱煒立即去準備了。
這個事搞成這樣已經不單單是誰先得到那兩架殲-8FR的問題了,而是關乎到部隊臉面集體榮譽的大事。上級配發給七十三師的飛機讓二十八師給搶先了,這要是成為事實給傳了出去,七十三師好不容易樹立起了招牌可就蒙了灰。
“從來都是我們鷹隼大隊欺負別人,什么時候有過別人欺負我們?那倆殲偵八我要是開不回來這個大隊長我就別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