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戰一表人才看著像外省人,應婉君大學生打扮,給人好欺負的感覺。
李戰用當地方言說,“交規明確規定,起步車輛要讓直行車輛,確保后方無來車才能起步,而且你沒有打左燈,沒有盡到提醒后方來車的義務。我直行你起步,責任在你的。”
“你說我的責任就是我的責任啊?啊?我還說你的責任呢!我都開出來了你還撞上來!不要狡辯了大過年的不跟你吵,把車修好再賠我一萬塊錢這事就算了!”花冠車主怒氣沖沖地說。
應婉君拽了拽李戰的胳膊,低聲說,“剛剛聽附近的人說這個人是開賭場的,是當地一霸。”
“報警了嗎?”李戰問。
應婉君說,“報了,我先報警再給你打電話的。”
李戰看了看時間,十五分鐘過去了交警還沒來。于是他又轉頭看向了建設銀行東側不到三百米的城內交警中隊……
“同志,等交警來處理吧。”李戰對花冠車主說。
花冠車主欺身上來,惡狠狠地盯著李戰,這個時候圍觀里有好幾個青年也往這邊圍了圍。李戰心知肚明,眼下這個情況還真的有些棘手的。當地民風彪悍不拿法律法規當回事,所謂江湖規矩發揮的作用比法律法規的都要大。發生個什么沖突不講道理講拳頭。對此李戰十分的清楚。
他們是會真動手的,李戰怎么能和人打架呢,他現在是萬金之軀輕易不能損傷的,雖然他有把握在一秒鐘之內放倒三個人。
“你給保險公司打電話。”李戰把應婉君護在身后對她說,然后陪著笑臉對花冠車主說,“這位同志,有事好商量,有問題協商解決嘛,是吧,不就是錢嘛,該賠多少賠多少。你看我這個車,落地四十多萬的,不會差你錢。但是呢,凡事都要講個道理吧,只要交警證明是我方責任,保險公司肯定會按照規定進行賠付的。我這車光車險就買了一萬多塊錢一年的。”
“靚仔啊,你把他車修好再給他封個大利是這事就算了,大過年的大家都不要動氣嘛。”走出來個離退休模樣的老頭,背著手勸說著。
花冠車主對離退休老頭說,“曾科長啊,你看看我這車傷多重,兩個門都壞了,沒萬八千估計修不好,再說出這個事得耽誤我多少時間。我也不是不講理的,把車修好再賠八千給我,當給你面子了。”
看樣子還是個離退休干部。
“靚仔,算了算了,大過年的沒必要搞得不愉快。”退休老頭說。
李戰笑著說,“老同志,您看看現場,我正常行駛呢,是這位同志起步加入車道沒有按照規則來導致的事故。沒理由讓我賠償啊呵呵。”
“你車這不是沒什么事嘛,說到底是你把人家撞了,你賠錢天經地義的。”退休老頭說。
瞧瞧著退休老干部的素質,西縣的法制建設工作堪憂。
“多說無益,等交警吧。”應婉君冷冷地說了一句。
圍觀群眾早都看出來了,這就是擺明了坑這對年輕情侶。哪怕不懂交規的也看得出來這起事故起碼主要責任是在花冠車主身上的,在正常的邏輯道德觀念之下,影響正常行駛的一方肯定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