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戰也不多說了,臉帶微笑地等待著,不時的拿眼去看幾百米外的城內交警中隊。這會兒都過去半個小時了,交警叔叔還不過來。
花冠車主十拿九穩的樣子,似乎就算交警來了吃虧的也不會是他。又過了十幾分鐘,保險公司的人到了。勘查員帶著車主的詳細資料過來的,對應婉君很客氣。登記的車主是應婉君。買四十多萬車所有商業險種全部買到最高的,保險公司當然好生伺候著。
勘查員看了現場后,對應婉君說,“應小姐,等交警出結果我這邊就可以進入理賠程序了,沒問題的。”
“誰責任?”應婉君皺眉問。
勘查員無奈地攤了攤手說,“從現場看對方至少是主要責任的,不過還是要看交警怎么劃分。您當時的車速是會影響到責任劃分的,可是車速不好判斷,只能由交警定奪了。”
沒有行車記錄儀有好些細節無法證明,帕杰羅V93當時有沒有超速這邊也沒有相關的交管電子眼能夠提供證據。
應婉君不由的皺起眉頭來。
“交警出警的速度夠慢的,我直接過去找他們。”應婉君說。
李戰皺了皺眉頭拉住應婉君,思索了一陣子,無奈地說,“看樣子縣里是沒法待了,搬家這件事情要搬上日程了,把南園文苑的房子搞好,搬過去。”
大部分時間在機械廠這個小社會里生活,年少的時候最重要的階段是在機械廠里度過的,李戰對地方上的一些人和事了解不多,參軍走了之后接觸面廣了之后對當地的一些人和事以及人們習慣的做事風格就越發的反感和擔憂了的。他不好進行評價,但是他非常清楚未來基本上和家鄉西縣的感情會越來越淡薄了的。最關鍵的問題在于他不愿意把有限的精力用在除了戰斗飛行之外的任何方面。他連自己的婚姻大事都不上心都是一副順其自然愛咋的咋的的態度。
前前后后足足等了一個小時,交警才款款而來,兩名交警坐在車上都不帶下來看一眼的,只下來個輔警,對現場拍了幾張照片。跟著警車過來的拖車就把兩臺車拖走了,輔警讓雙方車主簽字年后上班上交警隊等候處理。
應婉君被氣得腦袋都要冒煙了,對笑呵呵的李戰說,“這事你別管了,我來處理。”
他倆都是高智商高知識分子,什么情況早都看明白了。轄區交警隊就在幾百米外,沒理由一個小時才到現場的,而且拖車是跟著過來的,說明交警早都計劃好把出拖走了,根本沒有現場處理的意思。
花冠車主趴著警車的車窗和里面的交警笑呵呵聊天的場景就顯得更加的明目張膽了些。
李戰說,“好,過幾天我要歸隊了,這事你處理。”
一件小小的剮蹭事故讓李戰對家鄉西縣的某些方面更加失望了,一些公務人員的官僚作風之嚴重在二十一世紀第二個十年開始的此時看來顯得十分的令人費解。
李戰騎自行車應婉君坐后車架上回家,李戰就真的把這事放一邊去了。應婉君肯定是放不下的,李戰可以視錢財如糞土,可她是做不到的。剛花了四十多萬買的新車還不到一個月就撞了,撞了就撞了關鍵還碰上個狗仗人勢的,這口氣是怎么都下不去的。
西交大的高材生決定拿起法律武器維護自身利益。
“這件事不要給家里說免得他們擔心。”撐好車,李戰低聲囑咐應婉君。
應婉君說,“好,我知道怎么做,三月才開始,我慢慢跟他們依法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