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戰失望地返回內場模擬訓練中心,上了SU-27模擬機狠狠的飛了幾把后才勉強接受暫時無三代機可用的局面。他絕非矯情,而是訓練任務十分的繁重。
開訓動員大會上薛向東明確講到,今年全軍的訓練強度都上升了,而且有大量的演習演練任務,其中政治意義最重大的是與毛熊軍搞的聯合軍演,海軍和海軍搞,陸軍和空軍聯合起來搞。
而對于中國空軍來說,最具軍事意義的軍事行動是定于十一月份舉行的空軍歷史是上規模最大、對抗性最強、實戰化程度最高的對抗空戰檢驗性考核。
這就是一次空軍大比武。
在這項大考核的驅使下,每一支部隊都卯足了勁搞訓練,不斷地提高訓練強度,力爭在大考核中拿到好成績。
已經嶄露頭角開創了新戰訓方式先河的鷹隼大隊是繼續有出彩的表現還是被兄弟部隊來個迎頭棒喝,就看接下來八個月的訓練的。關鍵在于這八個月里還有其他軍事任務,比如紅藍對抗演練,這可是模擬藍軍部隊的日常啊!
在這樣的大背景下戰機壞了,李戰如何不急得如熱鍋螞蟻那樣。他不可能在大考核里開037號殲-7EGG升空的。
“旅長,我現在算是深刻體會到機不可失的真正含義了。”李戰走進薛向東辦公室后,開始訴苦,“洞幺號蘇兩七你沒法飛了,我的訓練怎么辦?你總不能讓我開洞三拐殲七搞訓練吧?總不能開洞三拐殲七去和殲十殲十一打吧?”
“你不是沒打過,不是也打贏了嗎?”薛向東指了指椅子示意李戰坐下。
李戰嘆氣說,“怎么打的怎么贏的你很清楚啊,演訓指揮部是我們的人,我們想怎么打怎么打,而且模擬的是超級大黃蜂。可是大考核不一樣啊,實打實的來,你什么飛機就什么飛機。”
薛向東也很苦惱的,本來想著01號SU-27SK安安穩穩的站好最后一班崗起碼堅持到六月份,到那時替代的新機到了一切就順了。結果出了這么一檔子事,完全打亂了計劃。
SU-27SK電傳飛控再不靠譜也是達到了部隊指標的,所以只能說李戰倒霉了。
“看樣子什么好運來都沒用,上次那么重的傷都修好了,現在這點問題反而查不明白了。”李戰又嘆氣。
薛向東說,“可能正是上次大傷的后遺癥。什么好運來,別搞封建迷信。”
“這些都是次要的。”李戰擺著手說,“旅長,我倒是有個辦法,不過要你支持,得你出面才行。”
“什么辦法?”薛向東警惕起來,每當這種事情李戰出的都是餿主意。
李戰笑得跟狗腿子一樣越說聲音越低,“你看能不能找兄弟部隊借一架先用一陣子,不用久,就用個三五個月,等我新機下來立馬就還,送倆發動機當利息,你看行不行?”
“做買賣呢!”薛向東一拍桌子,把李戰嚇得頭往后縮。
薛向東一看李戰那業務員似的表情就氣不打一處來,道,“你看看你有個正營干部大隊長的樣子嗎?以前老鄭說我還不信現在我是信了。你小子一遇到這種事情就跟做生意一樣,要換這個要借那個還利息,你當你開店呢!”
大多數時候李戰是正常的,因為有飛機飛,極少數時候,比如他當初找鄭凱韻借航油,比如他要二師的SU-27SK要扣三百師的殲-10A,他人就不正常了,整個人的思維完全的另一個樣式。
飛機壞了短時間內修不好,又不愿意開回037號殲-7EGG,換任何飛行員都會選擇尊重和接受事實,等飛機修好唄,要么就開037號殲-7EGG。
誰他媽會去想找兄弟部隊借飛機?
飛機是說借就借的嗎?
飛機如老婆概不外借的道理難道不懂嗎?
刮了蹭了算誰的?保險都不好走。
李戰說,“我這不是想盡一切辦法搞訓練為提高我戰斗力做出一份微薄的貢獻嘛,何罪有之?”
薛向東絕對不會順著這個話頭往下接的,因為他害怕李戰開啟政工模式。
其實薛向東心里不著急嗎,他內心比李戰更著急,是站在全旅的角度出發思考后得到的著急。
李戰的意義在哪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