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飛旅里決定不了,但是旅里要拿出統一的意見向上級匯報。”方成河說,“都說說吧。”
楊靜山是老人了,盡管只是旅參謀長,他指了指李戰笑著說,“李戰有信心我就支持,我相信李戰的能力。”
他是薛向東時代的人,講這個話一點壓力都沒有。若不是資歷不夠,恐怕旅長這個位置都是他的,要文憑有文憑要軍事素質有軍事素質,能力全擺在那里。
楊靜山倒是沒什么怨言的,坐地起價副團提整團一個大坎過來了,往后的路只會越來越順,至少順順當當干到大校副軍是沒問題的,要扛將星不但要看能力還要看氣運,這倒不是誰都能奢望的了。那么多大校副軍,能躋身將軍行列的三五下就能數清楚。
而這一切是怎么來的楊靜山很清楚,可不就是眼前這位年輕的大隊長帶來的,在此之前他還是鷹隼大隊的飛行員呢。
說起來應該有怨言的是李戰,論功勞論貢獻,方言全軍出其右的人屈指可數,可直到現在還是少校正營大隊長。說起來也沒有什么不妥的,畢竟只是下部隊三年的年輕干部,進步已經夠快的了。
可楊靜山卻是知道,上次李戰頂撞林主任那件事情是對李戰的晉升產生了一些不好的影響,盡管林主任替李戰把事情給圓了過來。
也恰恰如此,李戰越發的受旅里的官兵們尊敬和愛戴了,威望甚至比楊靜山這個參謀長還要高一些。大隊長這個職務稱呼在101旅里已經成為李戰的專屬。官兵們聊天的時候提到大隊長指的肯定是李戰,若是其他大隊長,必定是全名加職務。潛移默化的轉變更能體現真實情況。
因此,楊靜山這么一說,幾位首長都看向了李戰。也許他們等的只是一句話或者一個態度,而有一點是一致的——他們都愿意相信李戰能夠給予他們以及這支部隊更加強大的信心。
這就是榜樣的力量標桿的影響力。
李戰似乎早有準備,他吐字清晰地說道,“各位首長,我有信心有能力在一天之內完成這些科目的試飛,但我不能保證安全落地。”
這個話就是廢話,哪一次飛行能保證絕對安全落地?
他明知道是廢話還要講出來意在提醒首長們無人能夠保證每一次飛行都安全落地。天上什么事情都可能發現。
他說,“試飛的科目我認為不能改變。我要飛的這些科目全部都是我軍作戰戰術的支撐性科目,蘇三五如果不能游刃有余地飛出最好成績來,那么我認為這個飛機是不值得采購的。”
非常有力的理由,試飛的目的不就在于此嗎?
方成河心里有了決定,左右看了一眼,問,“有別的意見嗎?”
“我同意李戰的方案。”剛才說話的副旅長舉了舉手。
緊接著其他副旅長副政委也都紛紛表達了同樣的態度,包冠華最后說,“我同意,但我還是要強調安全問題,我們畢竟是作戰部隊不是試飛院。”
方成河說,“好,馬上以旅黨委的名義向上級請示,準備工作連夜展開。俄方后天離開,我們只有明天一天的時間。箭在弦上不得不發,錯過了這次機會恐怕很難再有這么好的機會。”
作為原二師政治委員,方成河對Su-35的關心甚于其他人。那畢竟是他工作了十來年的老部隊,感情是非同一般的。
散了會,方成河把李戰留下來,直接問道,“你對蘇三五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