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琳是旅游機場本日地面管制指揮席的值班員,年方二十八的她渾身優點突出,一身職業裝抱著胳膊站在那里冷冷冰冰,短發顯得干練,而前凸后翹且相貌出眾的情況下讓她榮獲非官方榮譽一項:管制之花。她還是新人那會兒坐地面管制席就常有機長撩撥她。
經過六七年的歷練走上了指揮席的崗位,每天數十架價值上百億的飛機只要在本場地面都歸她的管制,那種天下我有的操控感很能增強人的自信心。
這是一位擁有強大自信的女性。
“海面航空拐拐洞拐拐,跑道外等待,三六左。”
“明白,三六左,跑道外等待,海面航空拐拐洞拐拐。”
工作在正常進行著,每一個席位都一如既往的嚴謹認真,不敢有絲毫的放松。旅游機場也屬于山區機場,本身就是在山里鏟平一塊地方建設起來的,起降難度比平原地帶的要大很多,因此對機場的指揮管制部門提出了更高的要求。
助理席突然站起來向丁琳報告,“姐,上頭要求執行離場管制,說空軍在一邊有活動。”
“空軍?”丁琳一愣,“一邊那個機場不是荒廢了嗎?怎么會有活動?”
助理席妹紙說,“是啊,好多年都沒遇過這種情況了,不知道是什么情況?”
丁琳說,“摁住吧,全部原地等待。”
“是!”助理指揮席馬上執行去了。
不管空軍什么活動,指令必須執行。
旅游機場的正常起降活動突然中止了。
不多時,丁琳接到上司的指令,“跑道的飛機叫回來,所有的飛機回停機坪,清空飛行區。”
“是!”丁琳沒有問為什么也沒有絲毫的猶豫,馬上把指令落實下去。
很快,在跑道起飛線上、跑道外、滑行道上等待的所有飛機全部返回了停機坪,旅游機場的飛行區清空了。
盡管上司沒有明確指示,但是一下子就明白這是在為備降做準備了,也就是說有飛機要緊急備降本場。但是她并不知道這只是第二備用計劃。
等待起飛的飛機上坐滿了旅客,一些經常飛的注意到跑道上等待起飛的飛機都開回了停機坪頓時就意識到遇到重大管制了。造成航班延誤的因素很多,最普遍的是天氣原因。這幾年隨著空軍部隊訓練量的增加和多樣化,因為空軍活動而進行的航空管制逐漸多了起來。逐漸的大家都習慣了,但不厭其煩的人還是有的,空姐們免不了一番耐心勸說。
這些都是為李戰準備的。
如果中南場站降不下去就要備降旅游機場,這是第二方案,棄機跳傘是第三方案。所有的這一切都是在桂北塔臺接到險情報告后數分鐘之內完成的,效率非常之高。
李戰的處境十分艱難了,他發現飛機的飛控系統變得僵硬了。說白了就是飛機有些不聽使喚了。
“教員,五十公里了,中南場站在你正前方五十公里處。”戴盟民提醒李戰,后者的儀表臺大多數數據都失靈了,李戰沒有辦法確定備降場的位置。戴盟民起到指示引導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