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聲說道,“二位不需要過多的擔心,只需要保持航向高度以最大的速度穿過去我們就能夠看到太陽。事實上我是戰斗機飛行員,在我過去的飛行生涯里遭遇過多種險情以及比當前更惡劣的天氣,但每一次我都逢兇化吉安全落地了。事實證明我的確具備了常人不具備的好運體質,因此完全不需要擔心的。”
副駕駛忽然說,“難道不是霉運體質嗎少校?要知道我們這么多年來第一次遇到這樣的壞天氣。”
李戰反駁說,“你怎么能這樣想呢,如果是霉運體質我恐怕只能在天上保佑你們的,而現在我是在你們身邊,隨時提供任何協助。”
“少校,你會開這個飛機嗎?”機長問。
李戰說,“只要有操縱桿的我都會開,但還是你開吧,我喜歡飆超音速并且不太習慣沒有加力的飛機。”
“哈哈哈!”
幾句交談后大家緊張的情緒得以緩解,這對應對當前的情況有好處。
“再堅持五分鐘,最多五分鐘我們就能迎來太陽了。”李戰沉聲說,“不過在降落的時候需要注意微下擊暴流,那玩意兒十分的危險。”
機長微微倒抽了一口涼氣,“會嗎,這可是冬季。”
“南方的冬季。關鍵在于短沙紅花機場恰好在冷熱空氣交接的區域內,有產生微下擊暴流的客觀條件。”李戰說。
機長點頭表示認可,提高了警惕。
熱空氣上升冷空氣下降,高空形成的猛烈的下沉氣流就是微下擊暴流,范圍不會很大但是下沉的力度非常大,在撞擊地面后會形成四散開去的強烈陣風,風力甚至可高達每小時二百七十公里,對經過的飛行器產生極其致命的威脅,尤其是對處于起降階段的飛行器。
持續了將近八分鐘的強烈顛簸終于結束了,乘客們有劫后余生之感,經驗豐富的機長都重重的的松了一口氣。
這八分鐘讓許多乘客暗自決定再也不選擇飛機作為交通工具了。相較之下,他們赫然發現火車原來是如此讓人心安,盡管時效上會差一些,但至少不比如此提心掉膽。可是剛剛過去的2011年7月的溫州動車事故卻又讓他們躊躇起來……
2011年是不平凡的一年。
然后他們終于看到了太陽,前方天氣相對較好,再巡航半個小時就到了下降階段了,目的地就在前方。
李戰索性在駕駛艙坐下了,不安全落地他哪也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