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婉君抱著膝蓋哭了。
李戰久久不語,嘆了口氣看著星星點點的夜空,“應婉君同志,你受苦了……”
好一陣子應婉君才從情緒里出來,心里面最大的擔憂沒有了,心情頓時好了起來,笑容更好看了。
說起老爹開工廠的事情,應婉君說道,“其實就是養牛養豬的農業公司,叔叔……”
“改口吧,也讓老爹老媽高興高興,明天和你回娘家,正式把這事定下來。”李戰說。
應婉君難為情地笑了,“嗯,爸,爸他的意思就是搞養殖,看著不需要什么高科技,但是我了解過,規模養殖不簡單,爸打算從育苗開始做成一條產業鏈。別看一千萬很多,真要做起來這點錢就是杯水車薪。”
“我剛剛也想過了,讓他老人家折騰吧,你有空就幫著參謀參謀,總而言之于國于民都是好事,虧了就虧了。按部就班的當了大半輩子的工人臨到頭了卻下崗了,好不容易有實業第二春,就讓他老人家好好的過把癮。”李戰說。
應婉君也差不多是這樣一個心態,實在不是不知道錢難得,而是本來就是對金錢沒有很強烈**的人。一些像應婉君這樣窮苦出身的人出了社會除了賺錢就是賺錢,因為窮怕了,想過好日子所以努力拼搏,這才是常態。
如果沒有李戰,應婉君也許也會如此。到了西交大后接觸到了越來越多的知識,本身對知識就有濃厚興趣的應婉君在不需要為一日三餐擔憂的情況下,理所當然的把成為研究型技術人員當成了自己的發展方向。
“哦對了,你那個銀行卡每個月的錢多了很多,升職加薪了?”應婉君想起李戰給他的那張建行卡每個月打入的錢增加了不少,便問道。
李戰也納悶,反問,“沒有啊,還是少校正營,而且沒了崗位補貼。多了很多嗎?”
應婉君說,“是,每個月多了兩千多塊,是定額的,肯定不是拉桿費。”
李戰奇怪地說,“不應該啊,你那張卡就是拉桿費卡,除了拉桿費還會是什么。”
“你自己不知道啊。”應婉君說。
李戰搖頭,“從來沒關注過,工資卡我都好久沒動了。”
家庭事業上去之后李戰就再沒有往家里寄錢了,說句難聽的他那點工資補貼都不夠付銀行貸款利息。劉貴松家也都安排好了,沒有什么需要用大錢的地方。一年給空炮艇部隊犧牲的戰友們家里寄一次錢。然后結果就是李戰不再關注工資補貼這些了,工資卡放哪估計都忘了。拉桿費的那張建行卡倒是一直在應婉君身上。
“那錢怎么辦,有十多萬了。”應婉君說。
李戰說,“聘禮啊,明天跟老爹要一點湊夠二十萬,明天給下聘禮。”
“太多了!”應婉君一愣,說,“再說了,下聘禮你以為這么簡單啊,不是你說下就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