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戰就不懂了,“不算多。怎么就復雜了?”
“你明天看吧。”應婉君笑著說。
聊了幾句又實彈射擊了,當然沒忘了上炮管套。
第二天說起八一登記結婚的事情,李建國和葉慧華都激動壞了,說到下聘禮這事,讓李戰就傻了,還真的不是他說下聘禮就下聘禮的,他沒有任何發言權和決定權!
什么黃道吉日什么這個流程那個流程,光是需要準備的東西都讓李戰眼花繚亂!
在南港,結婚是你們倆的事,婚禮是爹媽的事,而且你不但沒有任何發言權決定權你還必須得不折不扣地落實每一項來自爹媽的指示!
李戰就說了一句“這也太繁瑣了這些繁文縟節能省就省吧怎樣簡單怎樣來”,頓時就被二老瞪著眼嚴肅地教育了半個多小時。那架勢就是如果你不遵照“繁文縟節”就是犯了理當槍斃的“死罪”。
應婉君偷著笑好幾陣了,這些方面她比李戰懂,她的那些堂姐堂哥表姐表兄結婚她基本都參加過,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李戰高中畢業后一直在部隊,不懂這些完全正常。
最后的結果就是——在部隊集體婚禮之前要在老家擺一次酒!
李戰都傻了。
本想抽個空結個婚,結果事情并不這么簡單!
本來就是圖省事才說參加部隊組織的集體婚禮,再一個這樣的集體婚禮更有意義,結果這么一搞要結兩次婚!
在南港地區你倆人結婚登記歸登記,宴席不擺出來請吃村里是不承認的。不是口頭承認這么簡單,而實際上也不承認——你法律上的老婆不能進祖宗祠堂不能參與祭祖不能以夫家人的身份自居……
現在南港地區的農村里甚至包括城區里都還有不少擺了婚宴卻沒登記的夫妻,在老一輩的認知里,結婚證書那是國家的事,你倆是不是夫妻要看你們有沒有走完延續上千年的結婚儀式。
老一輩的思想影響下一代的思想,傳承可不就是這么來的么。
這個事一確定落實就不是李戰能插手的了,老爹老媽全包了,需要他做什么一個指令下來去執行就完事了。
本來林定威那邊計劃在機場重逢的那天晚上聚一聚的,結果一通電話打下來發現大家都是清明節當天晚上才有時間。一般都是清明節當天祭祖,晚上三五好友聚一聚第二天就再一次各奔東西為生活奔波勞碌。所以就把聚會時間定在了清明節晚上。
清明節這一天一大早,李響坐早班飛機回到南港,李戰和老爹老媽驅車到機場接上人直接往百公里外的村里去。應婉君是不能去的,就算是登記了沒有擺婚宴就沒算入門,是絕對不能參加祭祖的,祖宗不認。李齡是嫁出去的女兒,自然是夫家人了。
原本是老爹開車,接上李響后李響就接手了,說在上海開個車跟便秘一樣,到家了要好好的過把癮。結果下了機場高速就后悔了,一大早的還沒八點呢就開始塞車了,而且通常是往農村去的省道縣道塞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