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槐很狡猾,羅櫻桃剛提到舉報獎金一事,他就連忙轉換話題,很顯然想逃避什么,羅櫻桃感覺出這十幾年他確實發生了很大的變化,他已經不是記憶中那個陽光開朗,性情和善的少年,這些年的經歷讓他脫胎換骨就像變了一個人,性格變得陰深詭譎,很顯然剛才講他父母的經歷時,他并沒有透露真相,如果僅僅父母出意外,他的家境為何敗落得這么快?
“你猜準了,我找你肯定有事。”
“那是當然,無事不登門嘛。”
羅櫻桃喝了一口牛奶,毫不客氣地說道:“好吧,我就開門見山了,上次你寫的那封舉報信,你自己拿了獎金,讓司明達遭受了牢獄之災和經濟懲罰,換取了你的心里平衡,可是你也給我帶來了不小的災難,我不但失去了司明達這個強有力的經濟支撐,也流失了十幾個客戶,結算下來,我每個月的收入少了兩萬多塊,這些損失你得賠給我。”
“哈哈,羅櫻桃,你今天不但過來興師問罪,還向我要錢來了?”
他們畢竟以前談過戀愛,雙方都是知根知底,羅櫻桃一本正經討說法的模樣,不禁將高槐逗樂了。
“怎么了?不該賠償我嗎?要不是你寫舉報信,怎么會帶來這么嚴重的后果?你說說該怎么補償我?”
高槐狡猾地笑了笑,調侃道:“羅櫻桃,你的眼睛里都要掉出錢來了。”
“你不是也愛錢嗎?要不然也不會舉報司明達?”
羅櫻桃毫不客氣地反擊高槐,不管他們以前是什么關系,在她眼里,賺錢遠比所謂的情義重要。
“我舉報他當然不僅僅是為了幾萬元的獎金,也是想報復在K大學他打了我幾巴掌的仇,你應該記得吧?我是因為你才被他打的。”高槐本能地摸了摸臉,語氣十分冷冰。
“好了,不說閑話了,剛才跟你講那么多,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我現在沒有任何客戶來源,你是做出口生意的,應該有這方面的客戶,你幫我介紹幾家吧。”
羅櫻桃失去了司明達的人脈資源,如今只有指望高槐能夠幫她脫離困境。
“哦,這個沒問題,上次我答應你的就一定辦到。”高槐爽快地答應了羅櫻桃讓他介紹客戶的要求,他做了這么多年的外貿,身邊有不少朋友都需要找財務代理公司,羅櫻桃提出的這個要求只是舉手之勞。
“你們公司的帳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