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母親都不在了。”蘇清終于在悲傷的情緒沖擊下緩了過來,能說出話了。
林景生聞言全身一震,眼眶發紅,緊緊抱著蘇清,終究是他沒來得及。這群人將他帶走他不肯,一路僵持拖到現在,他慶幸拖到現在,不然他有可能這輩子再也見不到蘇清了。
“跟我走吧。”林景生抱著蘇清不想再放手,他想要保護她免她受流離之苦。
“我要去徽山,臨終前父親有囑咐。”蘇清組織了一下語言,她有任務在身不能跟他走。知道他的性子,蘇清拿蘇父做了個由頭,不然她解釋不了她為什么去徽山,沒有由頭林景生也不可能讓她去。
“那我送你去徽山。”林景生果然沒有再問,他對蘇父十分敬重,既然是蘇父的囑托他送她去。
“去買徽山的火車票。”林景生轉身吩咐了下去,一眾跟隨你看看我我看看他,沒人去買反而看向了跟隨里為首的那人。
“讓你們去買火車票,沒聽見嗎?”見他們沒動,林景生氣的臉色奇差瀕臨暴怒的邊緣,真想弄死他們,要不是他們的固執恩師和師母怎么會遭遇不測。
跟隨里為首的那人臉色冷酷,卻也沒想跟自家大少爺對著干。他轉身跟旁邊的人小聲說了一句,旁邊那人立馬去買票了。
“走。”林景生臉色稍緩,看著蘇清臟兮兮的樣子萬分心疼,立馬帶著去買衣服,再回旅館讓蘇清洗澡換新衣服。
干干凈凈的洗了個頭洗了個澡,蘇清舒服的換上了新衣服,將傳家玉鎖帶在脖子上小心的用衣服蓋住她收拾好了起身出門。
看到煥然一新的蘇清,一眾人眼前一亮,十六歲的少女稚嫩青蔥,雙眸清澈的像是天上還未掉落的雪花一樣干凈透徹。她五官精致柔和,配上幼態的娃娃臉,讓人見了心生歡喜。
蘇清一直是張嬰兒肥的臉,在她那個世界二十五歲死前都沒變。好多人說她這個臉占便宜歲數大了不會顯老,她沒活到過老倒是不清楚真假。
林景生擺了一桌好吃的等著她,看到吃的,蘇清歡快的坐到桌前。
“吃吧,多吃點。”見到她的雀躍,林景生十分心酸,那個師父師母捧在手心里的小姑娘,不知道經歷了怎樣的磨難。
蘇清點點頭,見他沒動筷子也不好意思自己先吃,林景生見狀拿起筷子不停往她碗里夾菜讓她快吃。蘇清這才吃了起來,不停往嘴里塞飯菜,臉頰一鼓一鼓的像個小動物一樣吃的不亦樂乎,太好吃了太幸福了,這一刻是她來到這個世界最舒心最有安全感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