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之昂還在走廊上就聽見病房里有說有笑“哈哈哈”的聲音。
他推開門寵溺一笑道“蔓薇。”
顧蔓薇假裝什么都不知道,明知故問道“你去哪里了?”
展之昂知道瞞不住地,實話實說道“和顧叔叔聊了一下診療方案。”
這男人倒挺老實的。
她什么都還沒問呢,他就打算交代了?
顧蔓薇悠悠地問了一句,“怎么不叫我。”
“蔓薇,不管未來是什么樣的,一切有我,你只需要乖乖的就好。”
顧蔓薇聞言,心里冷笑了一聲,乖乖的?
當個溫順的小白兔,對他言聽計從?
這男人還真敢想!
“我馬上就要瞎了,我不想為了的日子都靠別活著。”
“事情沒有你想的那么嚴重,只要做眼角膜移植手術你就會好的。”
這女人那么聰明想瞞她太難了。
他只能避重就輕的說,忽略掉不部分不重要的。
況且移植眼角膜他遲早都會知道的,干脆提前讓她知道心里好有個準備。
至于未來她會不會瞎他不在乎,那都是庸人自擾,他只是在乎她。
顧蔓薇直勾勾的看著他,反問了一句,“真的嗎?”
展之昂并沒有躲避她的眼神,肯定道“是。”
顧蔓薇一動不動的坐在那里,沒有再說話。
這男人就打算這么一直瞞著她?
難道她就沒有權利知道自己的病情?
如果他不想說,她再追問下去也沒有任何意義,她不想聽那些都是為了她好,擔心她胡思亂想,那些冠冕堂皇的理由。
往往越瞞著她,她越會胡思亂想。
突然,宣思雨站起身,感嘆道“看來我現在是多余的了,那我撤了。”
顧蔓薇這才抬眸一笑道“嗯,路上注意安全。”
宣思雨穿起掛在衣架上的外套,說道“我會的,我覺得展之昂說的很對,你應該聽他的,等你做完手術我們就去旅游。”
“好。”
這一個簡單的好字,猶如千斤重的壓在了顧蔓薇的心頭喘不過氣來。
宣思雨離開后。
展之昂這才走過來摟著她,將她的頭靠在自己的肩膀上,溫聲說道“蔓薇,生氣了?”
顧蔓薇輕輕的搖搖頭,說道“沒有,我只是想回家。”
“好。”
展之昂跟顧乾提出回家的事情,遭到顧乾的堅決反對,現在是特殊時候,眼角膜一到必須馬上手術,十幾名專家都在24個小時準備著。
況且不知道毒素對她的身體其他器官有沒有造成損傷,一切都還在監控中。
可是顧蔓薇一刻不想待在醫院里,她只要聞到醫院里消毒水的味道,無助和恐懼蔓延心頭,一點點的腐蝕著她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