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辰逸的眸子晦暗不明,看向周方易。
“你覺得呢?”
周方易整理一下思路,“我覺得這么多偵探社整理出來的證據應該足以證明白清雅是AML,畢竟如果是巧合的話,這也太巧了。”
向辰逸也覺得周方易說的有道理,但還是有些猶豫,“可是所謂的證據都是她們曾在同一時間出現在同一地點,向北經不起任何試探,你知道的。”
周方易點點頭,他當然知道,找了多少心理醫生最后都失敗了,反而讓向北短時間內病情更加嚴重。
“上次查白清雅,她這五年都在干什么?”
周方易不用想都知道,以向辰逸對白清雅的討厭程度,應該只看了她是白家大小姐,未婚生女出國,后來都沒看過了。
“調查出來的是她在國外上大學,學的是醫學,不是心理學。這次和她一起回國的米琪兒就是她導師的女兒。”
“醫學?呵,看不出來。”向辰逸擺弄著桌子上的照片,可以看出是近幾年的,五官沒有太大變化。
“如果真是她,那這個女人還真是深藏不露啊......”向辰逸靠在椅子上,回想他和白清雅的每次相遇,怎么都看不出是個心理學專家,除了......
“如果你覺得有個人對你圖謀不軌,還利用你身邊的人,你和他對峙,他不承認,他會說你什么?”
周方易腦子有點轉不過來,向辰逸怎么轉移話題了?但還是老老實實回答。
“會說我想多了?或者我有病?”周方易有些不確定地回答,畢竟也只是假設。
“呵......”向辰逸想起了她總說的他有“被害妄想癥”,也算有病吧?
向辰逸開始攆人,“好了,你先回家休息吧,順便把衣服換了,太騷氣了。”
周方易看了看自己,泡吧穿這樣不正常么?如果不是因為這件事,他現在已經在酒吧和妹子聊人生理想了。
向辰逸在書房坐了很久,腦海里一直在把白清雅想象成AML,總覺得對不上,隨便一句“被害妄想癥”能證明什么?證明她是AML?腦海中兩個小人在不斷博弈。
一個說:照片擺在眼前,哪有那么多巧合,世界上的巧合都是必然!
另一個又說:五年的時間怎么能變得那么厲害,如果她一直這么厲害,白家還舍得不管她?
直到最后一顆香煙熄滅,向辰逸還是不能確定白清雅和AML是不是一個人。
出來的時候向北還沒睡,向辰逸想起他說不喜歡煙味,十分抱歉,但是向北卻是像沒聞到一樣,抬頭看一眼就又繼續擺弄電腦。
這一夜,有的人輾轉反側,有的人注定失眠。
第二天一早白有德就給白清雅打了電話,被吵醒的白清雅十分不爽,可是電話那頭的白有德好像變了一個人,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個慈父。
“清雅,你要不要回家來吃個飯,關于股份的事我也不逼你轉讓了,畢竟你是我的女兒。”
白清雅被白有德這番話給雷到了,改邪歸正了這是?
“那我是不是要謝謝你?”白清雅很快就想明白了,他家的梁冬冬可是個茶藝大師啊,“既然不想要股份了,就沒必要吃飯了,白家的飯可不是那么好吃的。”
電話那頭的白有德似乎剛要發火就被壓制住了,繼續好言好語。
“清雅,我們都是一家人,我是你爸爸,之前是我們之間有誤會,父母哪有隔夜仇?”
這個仇,隔了不止一夜。白清雅冷笑,還有點想看看他們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了!
“好啊,我中午過去吧。”
電話那頭似乎很滿意,說了幾句好話就掛了電話。
白清雅換了一身紅色西裝,整個人看上去氣場拉滿。糖豆看到白清雅的裝扮有點興奮,別人不知道,她可太清楚了,媽咪穿這身衣服就代表要修理壞蛋去了,不動手的那種。
到了半山別墅,這回倒是沒讓她翻墻,傭人早早就等在了門口,白清雅一出現就被請了進去。
餐桌上擺滿了各式菜肴,看上去誠意十足。